“您是永不停歇的纷乱;”
厄里斯望著窗外的白雾发著呆,她似乎见到在一堆残骸中,一批长得很噁心的东西正在跪在一个奇奇怪怪的图案上,上面还发著光,厄里斯使劲摇晃著身体,但就是无法將眼前的景象从脑海中赶出去,她记得好像有一个方法可以把这个幻觉弄消失的。
可是祂忘记了。
“厄里斯!”
厄里斯的整个身子瞬间从窗边跳了起来,祂看了看臥室紧闭的大门,祂能看到宋泽正在客厅中一边喝著牛奶,一边翻看著手中的书籍。
不...不是宋泽喊我的名字吗
厄里斯看了看除了家具以外就空空荡荡的臥室,脑中的吵闹声越来越大,甚至越来越近,祂在桌上弹著跳了几下,也没有找到声音的来源。
厄里斯再次眨了眨眼睛,这次袖见到那批噁心丑陋而又扭曲的怪物们,他们似乎举起一个大大的麻袋,麻袋似乎有著生命力一般,在不断地扭动著,厄里斯甚至见到类似於小臂的轮廓从中凸显了起来。
他们的面前是一座滑腻而又滚烫的红色池子,几根树根般扭曲的触鬚从池子中伸出,那些怪物们讥笑著將手中的麻袋拋向池內,厄里斯似乎在他们的眼中看到了狂热。
“纷乱之主啊!”
他们虔诚地跪在地上,左手双指併拢,隨即合目,指於额头,再次念诵起不知所谓的讚词。
厄里斯著急地想在脑海中寻找关掉这个景象的方法,祂明明记得的,祂明明记得的,但是祂却忘记了。
厄里斯烦躁地用身体在床上扭动著,袖微微张开口,却好似遗忘了语言的功能,祂只是呆呆地张开著嘴巴,隨即是连续好几分钟的沉默,粉色的史莱姆的体型不断涌动著,好似没有一个固定的形状,他能感觉到有一道来自虚空中的联繫似乎想连结上袖,终於想起如何关掉面前的东西了。
不断翻涌著的血池一直在向上爬升,所有的信徒们见到这一幕,他们欣喜若狂,这尊神只终於回应了他们的祈祷,不知道祂將赐下怎样的赏赐给他们这批信徒。
他们已经为此献祭了两百余年了,终於得到了神明的一瞥。
为首的血肉造物伸出双手,整个身体都不禁颤抖起来,直至不断翻涌滚烫的血池將他们一併吞噬。
厄里斯满意地晃了晃身子,现在没有人吵袖了,果然,凭著脑內的直觉就是对的!
谢谢你!
不客气。
厄里斯翻了个身子,闭上了双眼,现在的她只想美美的睡上一觉,然后醒来又能吃饭饭了。
“我也好想上街去玩啊。”厄里斯的嘴里嘟囔著,她是真的不想呆在那个黑漆漆的地方。
而且宋泽似乎並不喜欢我的这个样子,甚至还凶我,宋泽,你个噗嚕嚕嚕
你想变成人吗
厄里斯超想的,不然每天的话就要被宋泽虐待了,每天都得强迫跟玩那个史莱姆大旋风,她都快受不了了。
那就她吧。
厄里斯终於见到了那个麻袋中装的是什么了,那里面是一个长得像人类幼崽的东西,就是好像有点死了。
哦,不对,就是死了。
客厅內的宋泽大致读完了一眼手中的剧本,他是真的无语了,这里面所写的內容全是让欢愉信徒偽装成各种身份,然后被黑剑士遇到,大打出手之后就被那个黑剑士弄翻在地,直接被狠狠地逮捕。
什么狗屁剧本,垃圾。
宋泽给出了自己的评价,还不如他自己写呢,要是他,他直接就先安排一个欢愉信徒跟黑剑士谈恋爱,然后一步步接近他的心,再不经意间遗留些痕跡下来,让那个黑剑士发觉不对劲,最后黑剑士赶到时,只能见到自己的心上人被另一个人骑在身上,隨即黑剑士在门后悲伤地唱起歌。
这才满足剧本的起起落落嘛。
宋泽將剧本扔到地上,有些无聊了,是时候跟厄里斯玩一下史莱姆大旋风来解解闷,隨后去黑市走一圈先。
掀开床上的被子,宋泽揉了揉眼睛,隨后盖上,再次掀开。
一个浑身粉色的人类模样的小女孩正躺在宋泽的床上。
“我出幻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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