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把赵文祥拉下马,把刘泽踩在脚下”
还有那句最让他肝胆俱裂的——“拿下这个学校,变成大明的行省”!
这些原本他听不懂的信息碎片,此刻在他混乱惊恐的脑海中碰撞,最终拼凑出了一幅让他毛骨悚然的图景。
这两个人……这两个杀神……
他们根本就不是普通学生!
他们是有备而来!
他们,是来吞併整个海城科技大学的!!!
“噠……噠……噠……”
脚步声响起,沉稳有力。
这一幕何其相似。
可这一次,他还能活吗
寸头青年身体僵住,缓缓抬头。
他看见了正走来的明一。
下一刻,他瞳孔缩成针尖,眼球暴突。
男人摘下了口罩。
那张脸……
竟和白光中消失的男人,一模一样!
同样的剑眉星目,同样的冷峻轮廓,甚至连眉骨微微隆起的弧度、嘴角习惯性下压的角度,都分毫不差!
若非气质天差地別,他几乎以为对方去而復返!
“你……”
寸头青年的嘴巴张得老大,一个“你”字刚到嘴边。
“唰!”
寒光一闪。
厚重的刀锋,已然贴上他的脖颈。
虎賁刀冰冷刺骨,激起他一片鸡皮疙瘩。
刀背铜环轻晃,叮噹作响,声声催命。
明一笑了。
不同於明道的沉稳,他的笑,张狂,危险,露出森然白牙。
“我问,你答。”
“规矩,懂”
光是被那双眼睛盯著,寸头青年就感觉喉咙被锁住。
他刚积攒的力气瞬间溃散,膝盖一软,“扑通”一声,又跪了下去。
他不敢迟疑,双手按地,额头重重磕在水泥地上,连连磕头。
“懂!懂!全懂!”
“爷爷问什么,孙子就答什么!绝不撒谎!”
“很好。”
明一收刀入鞘,动作乾脆利落。
他走到寸头青年对面,盘腿坐下,將虎賁刀横陈膝上。
指间不知何时多了一根香菸,他点燃,叼在嘴角。
烟雾繚绕,眼神迷离。
“从现在开始,把你知道的,关於这个学校的所有信息。”
“不管是什么,大到校委会的决策,小到刘泽穿什么顏色的底裤。从末世爆发的第一天开始,从头到尾,一点不漏地,全部跟我讲一遍。”
一口青烟吐出。
“讲得好,你活。”
“敢骗我,或者漏掉任何一个字……”
明一伸出手指,在虎賁刀的刀刃上轻轻弹了一下。
“錚——”
刀鸣声起。
“我就把你的皮,一寸一寸,活剥下来。”
寸头青年身体剧烈一颤,裤襠处,一股热流再次失控。
他哪里还敢有半点隱瞒
在求生本能的驱使下,他立刻开了口——
“我讲!我全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