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青白笑了笑,“不敢么”
“是!小人斗胆,想问问牧侯爷,推广此种字体,能对文坛计划起到破坏性作用吗”
“不能,但是能让吕騫露出马脚!化被动为主动,只有知道他想怎么做,我才知道该怎么做。”
“只是逼迫文坛计划露出马脚吗……”
“呵呵,是的,所以我才说了,要请司家主做出取捨!取,一座镜湖书院!我已经摆在司家主面前了!至於这一座镜湖书院能不能让司家主做出舍的动作,我也不逼你,静候佳音。”
静候佳音四个字让司火独鬆了口气。
事关重大,他一时间没办法决断。
要知道一旦鼎力支持简字的推广,就一定会触及其他世家共同利益。
稍有不慎,就是群起共伐的境地。
而且这样做的目的,单单是逼迫文坛计划露出马脚。
这样的买卖,是不是有点太亏了
“只是希望司家主要快,我能静候佳音,文坛计划等不了,即便司家主真能沉得住气,镜湖书院这么好的价码,可不愁卖啊。”
司火独心臟一顿,不由得苦笑起来,果然,牧青白哪里有那么好心,这是马上就要他做出决断的意思。
確实,做出此等动作等同於与其他世家决裂,但如果迟疑,其他同样覬覦镜湖书院的世家说不定会抢先与牧青白达成合作。
“好。我司火独保证,今日起司家以牧侯爷……马首是瞻!!”
牧青白微笑道:“那就麻烦司家主了,回去后,我会让人將完整的字谱送到司府。”
“告辞!”
司火独的车驾远去。
牧青白走下车,看了眼远处还在钓鱼的吕騫,又走向了跪在寒风里瑟瑟发抖的呼延思思。
“好了,起来吧。”
呼延思思屈辱悲愤的看了眼牧青白。
她还以为自己应该算是牧青白的一个筹码,但没成想,那辆马车的主人连下车看她一眼都不屑。
她现在真成了牧青白隨意打压取乐的玩具了。
牧青白叉著腰,看了眼吕騫,表情很是困惑。
“牧公子怎么了”
“我以为他应该在此密会小和尚,但是他竟真是来钓鱼的,真是稀奇。”
虎子小声的说道:“牧公子,刚才有家里的人来报信,说是京兆府的班房抓了个和尚。”
牧青白眉头一皱,“將军府怎么会知道京兆府衙门的事”
“是和尚让人来通知將军府的,说是想请牧公子您去捞他。”
牧青白皱著眉思考一会儿,顿时给气笑了:“好啊,这个死禿驴,搁这一边炫技一边嘲讽我呢!走!去京兆府衙门!”
……
“没有物质的爱情是一盘沙,有物质的爱情又被捕快抓!呜呜呜,牧公子,贫僧就想要一份真挚的爱情而已,怎么就这样难啊!”
牧青白嗤笑道:“没有物质的爱情是一盘沙嘛这好像是我那日在镇北王府说过的话,你……你的耳目连镇北王府都渗透了,真厉害。”
“牧公子,瞧你,总是揪著这点细节不放!”
牧青白似笑非笑的说道:“我跟你说,我今天在盛水湖碰到吕老头了,我还以为他在盛水湖等你呢,没想到你在这啊,真巧。”
“牧公子,这一点也不巧吧!他在盛水湖,我在牢房里。”
牧青白抿著唇,“巧啊,我一不小心撞见了你俩密会,你立马就因为嫖娼被抓了!你啊,不就是想藉此告诉我,不要盯著你俩了嘛!”
“天地良心,我也不想被捕快抓啊!”
牧青白搓了搓下巴:“有没有一种可能,如今你有閒心嫖娼,吕騫有閒心钓鱼!其实你们在等。”
“等等什么”
牧青白看著牢房的天花板,颇有些无奈:
“等梁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