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呀。”大蛇丸开口，声音沙哑而富有磁性，带著一种打量新奇实验材料般的玩味，“没想到，日向一族的人当中竟然会有你这样的人，想要彻底反抗日向宗家。”

“像你拥有如此血性的日向分家，已经是不多了。”

他的目光落在杜阳身上，以及额头上那清晰的笼中鸟咒印上停留了片刻，就露出了玩味的笑容。

“日向一族，確实是十分特殊的，也具有一定的研究价值。”

杜阳开口说道：“大蛇丸。”

“你留下的画，很有启发性。”大蛇丸微微偏头，像是回忆著捲轴上的图案，“被束缚的经络，异常的光点，还有，对枷锁本身的细微標记。那不是求救，而是在询问枷锁的原理，以及打破或绕过它的可能性。我说的对吗”

“是。”杜阳没有否认。在大蛇丸这种人面前，无谓的掩饰只会显得愚蠢。

“为什么找我”大蛇丸向前走了一步，月光更多地照在他脸上，那笑容显得有几分诡秘，“木叶有很多优秀的医疗忍者，甚至封印术专家。”

“他们解决不了笼中鸟。”杜阳直截了当，“也不会去尝试解决，他们只会说，这是日向一族的传统，为了血脉的纯净，分家的宿命。”

“宿命呵。”

大蛇丸低笑一声，声音里带著毫不掩饰的讥誚，以及对这种说法的全然漠视，“那么，你认为我能解决”

“我不知道。”杜阳迎著他的目光，“但我知道，大蛇丸，你作为木叶三忍之一，对不可能”的事情，对禁忌的知识，有著远超常人的兴趣和研究。而我，恰好提供了一个近距离观察笼中鸟如何在活体上运作，以及一个分家试图对抗它的案例。”

他顿了一下，补充道：“我已经有了许多想法了。”

“许多想法。”大蛇丸的舌尖轻轻舔过嘴角，“所以，最近日向宗家那几起令人遗憾的意外，是你的“经验”的应用成果”

杜阳沉默，这沉默本身就是一种回答。

大蛇丸眼中的光芒大盛，“有意思，太有意思了，凭藉基础的学识，竟然能做到这种程度，你对查克拉的操控方式，对时机的把握，还有那种，绕过咒印核心束缚的技巧，虽然粗糙，但思路非常特別。那不是日向家的东西，甚至不完全是常规忍术的范畴。”

杜阳十分认真的说道：“我需要更有效的方法，更安全地撬动笼中鸟的缝隙，我需要知识，关於查克拉本质，关於人体极限，关於封印术的逆向解析。”

“作为交换”大蛇丸好整以暇地问。

杜阳这样说道：“我的身体数据，我对笼中鸟的所有感受和对抗记录。”

这是一个危险的提议，几乎是主动將自己送入实验台。

但他丝毫不怕，大蛇丸绝对奈何不了他。

大蛇丸笑了，儘管看起来依旧令人不適。

他认为这是很公平的交易，甚至有些期待这个日向分家能否用忍术突破笼中鸟的咒印。

大蛇丸伸出手，苍白的手指间不知何时多了一个不起眼的黑色捲轴，解释道：“这里有一些基础但不太容易在常规渠道找到的资料，或许能对你的研究起到一定的作用。”

杜阳接过捲轴，触手冰凉。

“阅读后，彻底销毁。”大蛇丸的身影开始变得模糊，仿佛要融入阴影，“你可以隨时来找我。

，，“但是我希望在那之前，你不要被日向宗家的那些人清除掉。”

话音落下，大蛇丸的身影如同幻影般彻底消散在林地阴影中。

那种黏稠冰冷的压迫感也隨之消失，虫鸣声重新响起，月光似乎也恢復了正常的清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