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那一眼，我看到了你们所有的弱点。火之母的胸口，水之母的眉心，金之母的后颈，木之母的树心，土之母的腹地……”

他一口气报出九位元素之母的致命要害，让她们同时一震。

“至於你们在死亡后，可以在元素池中復活这种能力……”

他笑了笑，面色平静的说出，让元素之母们胆寒无比的话。

“我们也有相应的克制能力，让你们、以及元素精灵们，永远无法在元素池中復活。”

九位元素之母的身躯同时一震。

金之母身后那漫天的金色利刃，微微颤抖。

火之母头顶的火凤虚影，发出一声凤鸣，不安的煽动著翅膀，却並扑下。

水之母身后的滔天巨浪，不断翻涌，好似在诉说著她自己心中的不安。

她们看著眼前这个人类，看著他平静地报出她们所有的致命要害，看著他轻描淡写地说出“让你们永远无法復活”这句话。

那种感觉……

很陌生。

很复杂。

很难受。

金之母的声音，第一次出现了颤抖，“那你……既然知道我们的弱点，为什么不直接动手消灭我们”

张不凡认真的看著她，目光坦诚。

“因为我刚才说的，都是真的。”

“我想邀请你们加入龙国，成为我们的一员。”

“我刚才看你们的弱点，不是为了杀你们。而是想让你们明白。”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

“我们龙国，有能力灭了你们，但我们选择了不杀。”

他看著九位元素之母，依旧坦荡、真诚。

“现在，你们也可以选择信我，还是不信我。”

“信我，则加入我们龙国，成为我们的一员。一起在这个战场上，並肩走下去。”

“不信我……”

他沉默了一秒，然后笑了笑。

“也可以现在就动手，顺便让你们验证一下我们龙国的『不死特性』。”

“然后，继续这场战爭。不死不休，直到一方彻底灭绝。”

“但我可以明確告诉你们。”

“最后胜利的……一定是我们龙国文明！”

九位元素之母再次陷入沉默，可散发出的威压，却渐渐消散，直至不见。

金之母收回漫天的金刃，对张不凡苦笑一声。

“你真是一个奇怪的人。”

“你们的文明……也是一个奇怪的文明！”

说完她停顿了一下，补充道，“比我们元素生命，还要奇怪！”

张不凡没有接话，只是静静看著她。

过了好一会儿，金之母才再次开口，声音里的锋锐已经褪去，只剩下纯粹的好奇。

“你明明知道我们的弱点，明明有能力让我们永远无法復活，为什么不动手”

“为什么要传递信息，让我產生认知”

“你就不怕我们选择和你们继续对战”

这个三个问题，也是其他八位元素之母心中的疑问。

她们全都看著张不凡，眼中全是困惑、好奇，以及……期待。

张不凡沉默了两秒，然后笑了。

“因为在我看来，没有认知的你们，犹如一个懵懂无知的稚童。”

“而龙国之所以是龙国，不是因为有多强，而是因为有所为，有所不为。”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九位元素之母。

“我无法违背自己的內心，下达命令，直接消灭作为稚同的你们。”

“可当你们產生基本认知后，如果选择继续对战……”

“那我也將不再有任何心理负担，与你们……全力一战！”

“到那时，”他直视著金之母那双金色的眼眸。

“我將会用你们刚刚理解的『死亡』含义告诉你们。”

“什么是真正的『战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