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天枫。”为首的黑衣人终於开口,嗓音沙哑低哑,像砂纸磨过生锈铁链,“你杀了『鸦』。今日,血债,得用你的命来填。”
寧天枫喉结微动,枪尖微微震颤,寒光跳动。他盯著对方,一字一句,冷硬如凿:“我不惧你们——只要我还站著,就没人能替我画下句点。”
那些黑衣人闻言,瞳孔骤然收缩,杀意翻涌,齐刷刷朝他围拢过来,玄色长袍被疾风鼓盪得猎猎狂舞,如同墨浪翻卷,裹挟著森寒死气扑向寧天枫。千钧一髮之际,一股滚烫的战意自他胸腔炸开,灼得血脉奔涌——他绝不能被人捏在掌心里,任其宰割!
“拼了!”他喉间低吼,身形暴起,长枪嗡然震颤,金芒暴涨,宛若一条撕裂苍穹的怒龙,挟雷霆之势,直贯为首黑衣人的咽喉……
“不自量力!”黑衣人嗤笑一声,双臂猛然一振,四周灵气骤然坍缩,凝成数十柄幽光流转的黑刃,如群鹰扑食,呼啸而至。空气被生生割裂,刃啸尖锐刺耳,似厉鬼嘶嚎,叫人骨髓发凉。
寧天枫心头一凛,眸光如铁,枪尖悍然前thrt,金焰轰然爆燃!轰隆一声巨震,金黑交撞处火光迸射,气浪掀得他足下碎石乱跳,整个人踉蹌倒退数步,靴底在青石上犁出两道焦痕。
“追!”为首者厉喝如雷,身影化作一道残影疾掠而出,其余黑衣人如影隨形,飘忽无声,眨眼已逼至三丈之內。寧天枫耳膜嗡鸣,周遭灵气被压得扭曲变形,连呼吸都滯涩起来——死亡的气息,正贴著脖颈缓缓游走。
“想活命,就豁出去!”他猛吸一口气,丹田灵力轰然奔涌,如江河决堤,顷刻间金光缠身,凝成一道厚重光盾,硬生生扛住接踵而至的凌厉攻势。他眼底没有丝毫动摇,只有一簇烧穿黑夜的烈火。
“我寧天枫,站著死,也不跪著活!”他暴喝出声,长枪横扫,金芒如瀑倾泻,灼灼烈焰般劈向黑衣特工——这一击不是退路,是撕开绝境的刀锋!
可他心里清楚,这不过是个开场。真正的生死局,还在后头。
“滚!”为首黑衣人冷哼,十指翻飞,虚空里符文疯长,眨眼结成一面漆黑巨盾,纹路蠕动如活物。金芒狠狠撞上盾面,震耳欲聋的炸响炸得山石簌簌,火星如雨泼洒,却连一丝裂痕都没留下。
寧天枫眉峰紧锁,长枪轮转如风,一次次砸向那黑盾,沉闷撞击声接连不断。可盾面稳如磐石,纹丝不动。汗珠顺著额角滚落,砸在石阶上,裂开深色斑点;双臂酸麻如灌铅,虎口早已崩裂渗血。
“我不信——破不了你们这乌龟壳!”他牙关紧咬,枪势愈发狠绝,一记记重击似要將自己筋骨都燃尽,脊背弓得像一张拉到极限的硬弓。
“哈!寧天枫,省省力气吧!”为首者仰天大笑,声音阴冷刺骨,“你再疯,也捅不穿这层皮!束手就擒,还能留具全尸!”
寧天枫耳中嗡的一声,热血直衝顶门。他骤然收势,长枪横抡,咔嚓一声,碗口粗的古槐应声断作两截!木屑纷飞间,他一步踏碎地面,瞬移至那人面前——枪尖寒光一闪,深深没入对方胸口,鲜血霎时喷溅如雾。
“呃啊——!”
黑衣人惨嚎未绝,心口已被洞穿,眼中满是难以置信。他万没料到,这小子竟能在一息之间欺近身侧,一枪夺命!为首者骇然暴退,可寧天枫早盯死了他,岂容脱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