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滩的声音中没有一丝温度。
他抬眼,目光落在永野正康身上,每一个字,都带著不容违逆的狠戾。
“永野,我那个弟弟你没傍上,我可是好心好意给了你一个机会。这次,你可要把握住了。”
“这件事若是办砸了,你知道后果。”
“属、属下知晓,请时滩大人吩咐。”
永野正康的声音微微颤抖,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连忙应声。
“盯著那几个蠢货,记好他们的行为举止,確保他们按我的剧本走,不许出任何差错””
“若是他们敢擅自做主,或是有丝毫动摇,隨时回来告知我。”
时滩的语气冰冷,眼底没有一丝波澜。
“是,属下明白。”
“去安排吧,不许留下任何与我,与纲弥代家有关的痕跡。”
“把陷阱安排在瀞灵廷外围的偏僻地带,不要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时滩的声音愈发阴冷,同时带上一丝笑意。
“等王寻被那几个人引出瀞灵廷,到达那个地方后,陷阱爆发,几人身死。”
“王寻的能力,应该可以侥倖逃生,后续安排的人手把现场整理好之后,这个杀害贵族的罪名,他就跑不掉了。”
闻言,永野正康的心臟猛地一缩,浑身发冷。
时滩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容,眼底的杀意愈发浓烈。
“只要营造出王寻被这几人挑衅,暴怒之下杀人灭口的假象,即便有人想护著他,也无从下手。”
“而你,就是出现在现场的唯一证人,听明白了”
“属、属下明白!”
永野正康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冷汗瞬间浸湿了后背。
灭口弃子,栽赃嫁祸,时滩的心思,竟然如此阴狠歹毒。
他看著时滩那阴鷙的面容,心底的恐惧愈发浓烈。
他知道,自己若是稍有不慎,便会和綾川彦等人一样,成为时滩的弃子,死无葬身之地。
时滩瞥了他一眼,察觉到他的恐惧,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
“放心,只要你好好办事,替我把这件事办得妥妥噹噹,我便饶你一命,还会帮你重振永野家。”
“可若是你敢耍花样,或是办砸了,我会让你,还有整个永野家,都为你的愚蠢付出代价。”
“属下不敢,属下必定全力以赴,绝不辜负大人的期望!”
永野正康连忙躬身,头埋得更低,语气里满是恐惧与敬畏。
时滩满意地点点头,挥了挥手。
“好了,下去吧,儘快把事情安排好。”
“是,属下告退。”
永野正康,连忙躬身行礼,转身快步离开了偏室。
偏室內,再次恢復了静謐。
时滩坐在主位上,指尖摩挲著茶盏,眼底的冷色久久没有消散。
想到前不久京乐春水再次出现在纲弥代府邸中,他心中的杀念便止不住地升腾。
该死的京乐,又想敲打他
可笑。
这一次,他不仅要出一口恶气,还要狠狠打一打京乐春水的脸。
最起码要让京乐春水知道,惹到他纲弥代时滩的后果。
夜色渐深,唯有这间灯光依旧微弱的偏室內,映著那阴而偏执的阴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