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峰摇了摇头:“未曾抓住,反而厨司死了一个女使,马厩那边死了一个马夫。”
李平安与吕铮闻言皆是一怔。
“马夫死了?”
李平安好奇地问林峰:“厨司死去的女使多半是给二皇子下药的凶手,可马夫为何会死?难道,也牵扯其中了?”
林峰点了点头:“大哥猜得不错,你们可还记得前些日子秦王殿下醉酒疾奔,坠马之事?”
吕铮瞪大眼睛,脸上露出一抹惊恐:“你是说秦王殿下坠马也不是意外?也有人在暗中操纵?”
林峰在二人的注视下,缓缓点头。
“秦王殿下的赤炎驹乃是万里挑一的神驹,岂会忽然发狂摔伤殿下?”
“且秦王殿下左臂受伤,战力不如受伤前,又被歹人暗中下了药物。”
“贼人计划如此周密,想必已经筹谋许久,当真可怕。”
“曹尚书已经开始调查,我估计,那马夫给赤炎驹喂了一些药物,才会导致马儿发狂不受控制。”
听到这里,吕铮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皇族表面风光无限,未曾想日子竟这般恐怖难熬。”
“便是勇冠三军,武艺天下无敌,怕是也遭不住明枪暗箭。”
李平安眉头已经皱成了一个小疙瘩,有些担心:“三弟,你查出这些事情,还要救治秦王殿下的性命,恐怕会被幕后之人记恨。”
“以后,你一定要处处小心才是。”
林峰朝李平安笑了笑:“大哥放心,我晓得。”
“反正用不了多久我就会去儒州,天高皇帝远,任那幕后之人再厉害,也伤不到我分毫。”
……
冬日,寒风刺骨。
却拦不住毕方等人为秦王求药的急迫心情。
一行百人几乎是昼夜兼程,用了三日时间抵达京城。
大乾皇帝得知秦王遇刺,大惊失色。
他迅速吩咐打开皇家府库,将林峰需要的五种珍奇药材尽数取了双份,交给毕方。
毕方又换了新战马,带领众人火速赶赴镇远城。
一路风餐露宿自不必提。
第六日夜,毕方终于将药物带来。
当夜,月明星稀。
行殿,秦王李琰的屋外。
李臻、李冀,以及两国使团人员尽数在院内等候。
“林将军为何偏偏找了一个小姑娘进去相助?”
北蛮兵部尚书王珣揣着手,满面严肃:“晋王殿下,这当真没关系?”
进入秦王屋内的,只有林峰、杜般若、周王李冀、柳如烟四人。
连王珣这个外人都看出了不妥来。
晋王李臻的心思都在屋内,随口解释道:“林将军说治疗之法并不繁琐,杜般若足矣。”
“而皇弟进去也是为了做个见证,万一治疗失败,有皇族作证,父皇那边能说得过去。”
说完,晋王李臻的手微微握紧,很是紧张。
耗费了多少资源和财力,才将秦王李琰搞到这步田地。
若秦王李琰成功化险为夷,李臻能气得吐血!
尹礼双手合十,喃喃祈祷:“三清真人在上,求您三位保佑秦王殿下化险为夷。秦王殿下乃我大乾的支柱,他千万不能有事啊!”
晋王李臻也闭上眼,双手合十。
不过,晋王李臻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冷笑。
支柱?
秦王什么时候成了大乾的支柱?
他李臻,才是大乾真正的支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