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加密號码。
“喂,是我。”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苍老而恭敬的声音:“殿主,您有何吩咐”
“通知下去。”陈玄的声音,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寒流。
“东海所有地下航线,没有我的允许,一只老鼠都不准出海。”
“调动天网权限,以中心医院为原点,筛查三个小时內,所有出城的车辆,挖地三尺,也要把人给我找出来!”
“另外,给我查京城秦家,我要他们从成立到现在,所有人的资料,包括他们家祖坟的位置。”
电话那头的人,似乎被陈玄这滔天的杀气震慑住了,停顿了两秒才颤声应道:“是!殿主!”
掛断电话,陈玄將手机扔在一旁,看向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
秦家
很好。
敢动我陈玄的人,不管你是谁,背后站著谁。
我不仅要让你把人给我完好无损地送回来。
我还要让你整个家族,都为你今天的愚蠢行为,付出代价!
就在这时,一个陌生的號码,打了进来。
陈玄看著屏幕上那串號码,眼神一凝。
他按下了接听键,並打开了免提。
电话里,传来一阵电流的杂音,隨即,一个经过处理的,不男不女的怪异声音响了起来。
“陈玄”
陈玄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听著。
“呵呵,看来我没找错人。你的女人,现在在我手上。”
“她很漂亮,皮肤也很嫩,就是胆子小了点,现在还昏迷著呢。”
对方的语气,充满了戏謔和挑衅。
驾驶座上的黑蛇,听到这话,气得双目赤红,一拳砸在了方向盘上!
“你想要什么”陈玄终於开口,声音平静得可怕。
“聪明人。”对方似乎很满意他的反应,“我不要钱。”
“给你三天时间。”
“一个人,来京城,秦家祖宅。”
“跪下,给我磕头认错。”
“否则……”对方阴惻惻地笑了起来,“你就等著,给她收尸吧。”
三天了。
整整三天,陈玄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没有一个电话,没有一条信息。
偌大的顶层公寓里,只有唐心溪一个人。
客厅的茶几上,摊著一份列印出来的资料,標题是《关於林婉儿的初步调查报告》。
张琳的效率很高,只用了一天,就把能查到的一切都放在了唐心溪的面前。
林婉儿,二十三岁,无父无母,从小在东海市一家福利院长大。履歷乾净得像一张白纸,唯一的记录,就是常年因为一种罕见的血液病,频繁出入各大医院。
报告里还附了一张照片,是一个苍白清秀的女孩,眉眼弯弯,笑起来很甜,是那种能激起人强烈保护欲的类型。
她和陈玄,似乎都来自那家福利院。
青梅竹马
唐心溪关掉檯灯,將自己陷进沙发里,抱著膝盖,看著窗外城市的璀璨灯火。
这三天,东海市的商界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白家这艘商业巨轮,在被抽掉主心骨之后,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分崩离析。墙倒眾人推,无数饿狼扑上来,疯狂撕咬著白家的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