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你还想去寻那位深海洋底的古老存在,甚至想当著它的面,慢悠悠享用一锅热气腾腾的鱼头火锅——不过这个念头,终究只是停留在了想像里。
然而连日来你那些过於肆意的举动终究触怒了诸多神兽。
协会成员一致降下谴责,你只得闭门静思。
千六百岁时,你身边多了一团小小的影子——那是幻兽比克提尼。
糖果、蜜糕与树果堆成的小山前,它眼睛发亮,毫无志气地点头应允,愿做你洞天世界的佩刀侍卫。
又过五十五年,第二只幻兽悄悄跟上了你。
谢米在同样的甜食攻势下,轻易交出了原则,答应替你照料那片灵圃中的万千花枝。
一千六百八十九年,你在星夜下遇见千年才甦醒一次的基拉祈。
得知它每次只能清醒七日,你心中生出怜惜,便將第一颗查克拉果实递到它面前。
果实入腹,莹光流转,基拉祈在进化中挣脱了千年的沉睡枷锁。
化为星之形態的它满心感激,自愿成为你座下的首位守护幻兽。
一千八百五十年,世界树与查克拉祖树的根脉深深交缠,焕发的生机反哺於你。
困意如潮水涌来,你陷入一场漫长的沉眠。
两千年,三千年,四千年……时光在睡梦中悄然流逝。
——这便是始祖幻兽的岁月吗一觉竟可跨越数千载。
从前那些轮迴般的模擬人生,至多不过千年光景罢了。
五千年,你终於甦醒。
力量与潜能已跃至前所未有的境地,虽未必及得上那位光辉之神,但在本质的层次上,你自觉已凌驾於裂空座、道之三龙这般至高存在。
冥冥中,仿佛有目光自遥远纬度投来——那是创世之神的淡淡注视。
五千零一年,甦醒后的閒暇令你心生漫游之意。
带上比克提尼、谢米与基拉祈三位小友,你悄然踏入人间。
五千零二年,你化为人形,在尘世开了一间小小的糕饼铺子。
烤炉里飘出的甜香让三只幻兽欢喜不已,它们望著你的眼神,愈发亮晶晶地装满崇拜。
五千零二十四年,人类王国与部族间爆发了惨烈的战爭。
你展露力量,庇佑了一座城池。
城中百姓感念恩德,一致將你奉为城主。
烽火在人类疆域延烧经年,我所守护的领土也在狼烟中不断扩张。
某个沉暮的黄昏,一群被战火驱赶至我羽翼之下的人们,以古老的仪式奉上冠冕,將我推上他们空悬已久的王座。
后来,依照这片土地的旧俗,几位女子被送入高墙深处的宫苑。
——等一等。
意识深处泛起近乎荒谬的涟漪。
最初那关於“梦幻无性別”
的认知,莫非只是一场误会难道后世传说中,人与精灵血脉交融的最初篇章,竟是由此而起
【第五千零三十五年:一种尖锐的缺失感刺痛了我。
变幻之力虽能塑造近似人类的形態,却无法赋予我属於雄性生命的完整特徵。
当长枪终究无法真正举起,一切躁动便归於沉寂。
我退回永恆的旁观者之位,继续做那只徜徉於时光之外的幻梦之祖。】
【第五千零四十九年:深宫久无婴啼,开始在臣民间催生出隱秘的忧虑,细碎的流言如同藤蔓,悄悄攀上王座的基石。】
【第五千零五十二年:廷议时,重臣们的目光总是不由自主地掠过空荡的继承人席位,沉默比諫言更沉重。】
【第五千零五十四年:王国的边缘地带,零星的叛旗开始竖起,像荒野中偶然迸溅的火星。】
【第五千零五十八年:火星终於燎原。
都城在夜色中陷落,早有异心的贵族与叛军里应外合,將我逐出了华美的宫殿。
以我的力量,抹平这场叛乱不过弹指之间——这个尚未发明精灵球的时代,即便少数能与精灵缔结脆弱契约的贵族,其伙伴也不过是道馆级的微末力量。
但人间这场漫长的游戏,我已感到倦怠。
於是,我顺水推舟,扮演了一个被轻易的昏庸之主,带著始终追隨我的三位伙伴,悄然隱退回那片独属於我的洞天福地。】
【第五千零六十年:人类世界的百年经歷,终究不是虚度。
关於如何唤醒那个名为“超梦”
的生命,思维的拼图逐渐完整。
我洞见了一个关键:情感,那看似最柔软无力的纽带,实则是连接人类与精灵、甚至创造奇蹟的终极桥樑。
或许,超梦的诞生,从来不是火箭队科技力的勋章,而是源於一份名为“小爱”
的、纯粹到足以扭转法则的情感馈赠。】
【第五千零八十年:长达二十载的筹备走向尾声。
克隆超梦的宏伟蓝图已铺陈完毕。
我几乎完全解析了自身的基因密码,唯有少数片段如同锁死的,拒绝展示奥秘——那大概与伴隨我穿越而来的神树果实有关。
一个无解的疑问时常浮现:火影世界的查克拉源祖,为何会与我一同坠入此间这背后,莫非是某位至高存在一场心血来潮的编排】
【第五千零八十二年:培养舱中,一个承载著全新可能的胚胎开始搏动。
这一次,我清晰地定义了它的性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