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长春不仅有厨艺,下岗前也是企业中层领导,对於管理人这一块,可以说是经验丰富。
再加上这几年的现实折磨,也让他內心深处始终憋著一口气!
人活一世,有谁真的愿意被人看不起
又有谁,不想在跌入谷底之后,东山再起
只是局限於自身能力和渠道,而且机会这东西往往也非常难得。
很多人年轻时並不懂这个道理,总是以为机会还有很多。
真正醒悟过来时,一切都已经是来不及了。
彼时的冯长春確实有点赌癮,但更多还是失业之后的茫然与无助。
时间久了,总觉得自己怀才不遇,满肚子愤世嫉俗————
如今听著这个比女儿还小好几岁的年轻老板讲这些经营理念,他的一双眼越来越亮。
冯萱妈妈在下岗之前也是单位的会计,无论能力还是眼界都不差!
不然也不会让女儿高考的时候选择东財。
一个原本摇摇欲坠的家庭,如今因为女儿遇到贵人而绝处逢生。
对他们来说已经是难以想像的幸运,却是没想到他们为报恩,请女儿老板的这顿饭,居然还有机会改变这糟糕的人生
快五十就不能创业吗
肯定不是。
很多人哪怕到了六十几岁,只要给机会,照样能绽放出璀璨的光芒。
那位褚老七十多岁还能在朋友的支持下做出一番事业呢。
就像他没有对孙总彻底赶尽杀绝,江湖上的事情,便宜占够就行了,在可以保证自身安全的情况下,对落水者伸把手,就当积德。
上辈子冯萱的父亲最后彻底沉沦,最终废掉,这辈子如果能拉他一把,也算功德一件。
等到秦树说完,就连冯萱都能感觉到这件事的確是有搞头,做好了————父母都不是东山再起那么简单。
“我听明白了,秦总这头脑真的太厉害了,这件事情我是这么想的————”冯长春仿佛回到了自己春秋鼎盛的时期,儘管身上还穿著围裙,两只手满是麵粉,却丝毫不影响他此刻的气场。
他认真看著秦树:“配方我可以拿出来,但不能卖钱,我们两口子,出人,加上配方,秦总给个大城市平均工资就行,至於股份————”
他略一迟疑,看了眼冯萱,道:“如果秦总非要给的话,就给冯萱吧,我们两口子就这么一个女儿,她好就行,我们只要生活能过得去就很满足了————”
“爸————”
“你別说话,我知道我这两年什么样,对不起你和你妈,这次是你,也是托秦总的福,才能过个踏实年。接下来能有事情做,还能体面的活著,对我和你妈来说就已经是最大的幸福。”
冯萱和她妈眼圈瞬间就红了。
只是有秦树在场,都强忍著没落泪。
其实,秦树说的这件事情能不能成,此时此刻,在她们眼里都没有那么重要。
重要的是,身为一家之主的冯长春,终於醒了。
秦树道:“股份的事情回头我跟冯萱商量吧,叔叔阿姨也可以研究下。年后等回到滨海,咱先在那开起来一家再说!”
冯长春犹豫一下,还是站起身,衝著秦树深深鞠了一躬。
秦树连忙起身,侧身让开,道:“叔叔別这样,我是晚辈。”
冯长春道:“从年龄上来说你的確还年轻,但做人做事我得叫你一声老师————”
冯萱跟妈妈拉著手,安静的坐在一旁。
娘俩终究还是没忍住,潜然泪下。
秦树再次开车回到山上的时候,已经是二月九號下午快到傍晚。
这次没搞突然袭击,早就跟爸妈说了。
当看见他开著这么威武的一辆皮卡回来,秦华跟萧云两口子都有点懵。
他们的確不懂车,但车好不好还是能看出来的。
从塞得满满当当的后排往下拿东西的时候,看著那崭新的真皮座椅,明显价值不菲。
问秦树道:“这车花了多少钱”
都买完了,秦树也就笑著说了实话。
一听全办下来得四十多万,两口子全都瞠目结舌到说不出话来。
半晌。
“这,太贵了,我看还没上牌子————不行你开回去吧,这车你留在家里,我也不敢开呀!加个油都得到几十公里外的县城。”秦华说道。
“太贵了,四十多万,真的太贵了。”萧云也在一旁附和。
“买都买了,我在滨海不是还有一辆宝马呢爸妈你们別担心,要儘快適应这种生活,別人问多少钱你们就说不知道————”
秦树好心支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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