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是否真正实施,则取决於其他人会不会给他这个理由。
见状灰羽不觉皱眉,身为法师的他意识到这个菲林似乎比看上去更加博学。
不仅了解这个地方的本质是“半位面”,更是在知晓这点后开始將交易与索赔的要求上升到了勒索。
他下意识感到有些疑惑,看上去只不过是个战士的伍德究竟是在作为什么人、代表什么人来到这里,说出了刚刚那一番话
如果只杀了面前的伍德,能够真正解决这个麻烦吗
“令人意外,你很了解酒馆”的本质,但既然如此,你也应该知道我们背后究竟是什么————是谁派你来这里的你的目的又是什么”
面对灰羽的质疑,伍德说出了一个很简单的理由:“金幣,商人要赚钱的啊。”
无论是购买资料、强化自己、培育他人,还是买点矿机、传送带、加工台搭建流水线爆產能,没有金幣都很不方便。
伍德的金幣缺口非常非常大,大到足以让国家、太古龙陷入赤字,哪怕將產线铺满整个位面挖空资源也只是九牛一毛,肯定要想方设法捞点钱。
然而梟人却是轻蔑地笑了,他全然不信,这世界上不可能有人因为“缺钱”於是就闯进別人的半位面说“我要抢了你们”。
既然对方不愿意多说,他也不会追根问底。
一切都只需要在商言商,但在那之前,不想听空口白话的灰羽需要见识到对方的真凭实据。
“好吧,伍德先生,我想我可以和你玩个游戏。”
一边说著,梟人起身走向下层,示意伍德跟上自己。
隨即他边走边介绍起了位於酒馆地下二层赌场的其中一个玩法—无限制死斗。
顾名思义,这个所谓的“游戏”其实就是把人关在一起的竞技。
没有规则,没有时间,没有裁判,就只有刺激观眾肾上腺素的残酷战斗。
对手可能是来自荒野的野兽,来自异界的怪物,亦或者穷到赌上身家性命的赌徒,而获胜的条件正如字面意义上那么简单。
“每个月,都有来自各地的客人在这里压上筹码或者性命,去博得梦寐以求的財富。
“既然你来到酒馆的打算就是求財,又对自己的实力有足够信心,依我看,不如伍德先生你也报名下场,亲自用自己的实力去赚走本应属於你的金幣”
亲自下场战斗,贏家通吃,败者丧命。
但真实情况远比灰羽说得更加危险,即便是那些实力过人的强者,也不可能对抗观眾及竞技场的恶意——通过改变条件与对战对象来操控胜率简直比呼吸还要自然。
因此即便是再有实力的人,往往也会在场外依靠“经验”判断胜负押宝。
但意识到菲林那自信又雷厉风行的性格后,灰羽果断想要激他上场:“我想和你玩的游戏就是,在赌场的盘口之外,我个人和你赌上10局死斗,每贏一局50金幣,每平一局20
金幣————”
话音未落,伍德就直接打断了梟人。
“別废话了,让我上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