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一会儿。
两人又聊起了陈自立。
丽琴说曾经差点想把陈自立砍死。
王宝山这时来了兴致。
苍白月光下,他点燃一根烟。
烟雾繚绕著他凶狠的面孔:“你不一定要把他砍死,把人杀了,尸体拖到山上烧。
这些年村里,有不少人喝醉酒在山里抽菸睡著自焚。
大家都已经习惯了。
没人会怀疑的!”
“他尸体那么重,我一个女人怎么拖得动。”
“到时候我来帮你扛尸体。”
“你就会说,你才没这个胆量。”
王宝山一听当即不乐意了:“为了你,我什么事儿都敢干!”
“当年你爸妈不同意我们结婚的时候,你怎么不说这话
你娶了媳妇,有了孩子。
那我呢
我名声毁了!
只能嫁给这个瘸腿的陈自立!
是你害了我!
该杀陈自立的是你,不是我!”
王宝山被丽琴懟得哑口无言。
自知理亏的他只能赶紧离开。
沿著漆黑的小路回家。
一想到被丽琴瞧不起。
他心中也有一股无名的火噌噌地窜。
谁说他没胆子杀陈自立。
那死瘸子杀了又怎么样
“保一条,再来一遍。
赵珂,你懟源哥时怒火收著点。
你们现在是偷情关係。
如果你还那么恨他,也不会偷偷摸摸搞这些。”
白魏从监控器后探出脑袋,对赵珂说道。
“我明白了!”
……
4月2日,清晨。
丽琴刚起来梳妆打扮。
便听到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村长叫你去躺村委会。”
“村委会”丽琴疑惑道,“什么事这么著急”
“因为王宝山。”
“王宝山。”丽琴正纳闷呢,又听见上面传话的人说。
“他把老黄家的闺女黄欢烧死了!”
丽琴一愣。
赶紧去村委里看情况。
一进去,发现肖卫国正跟自己对峙。
原来村民在山里发现一具焦尸。
而黄欢昨晚没回家。
小卖部的大壮又说,他看见王宝山尾隨黄欢去了村口。
根据这些线索。
大致推算出是王宝山杀死黄欢,並在山里焚尸。
“丽琴,你说话啊。我昨晚上是不是去的你家。”
王宝山被老黄家的人从家里抓了出来。
现在是鼻青脸肿。
他连忙朝丽琴喊道,想让她帮自己证明清白。
丽琴矢口否认。
如果她一旦承认了。
她不仅会背一个不守妇道的臭名声。
被村里人戳脊梁骨。
还会被陈自立活活打死的。
见丽琴否认。
黄欢的爸爸怒不可遏地想打死王宝山。
却被一行人拦了下来。
丽琴不管王宝山。
大脑一团乱麻,神情有些恍惚地回家。
路上却遇见了三个壮汉。
打听白虎家怎么走。
丽琴指了个方向,没管他们自顾自继续往前走。
结果刚回家没多久。
大门又响了起来。
来人是村支书。
说尸体不是黄欢的。
而是她老公陈自立的。
“我们在焦尸上发现了一张身份证。
虽然被烧掉了一大半。
但可以確认就是陈自立的。”
丽琴的大脑突然一片空白。
她想到了王宝山昨晚说的话。
难道真是他干的吗
但不管是不是,自己都得把戏演足。
当下她发了疯似的往村委跑。
当看见那具焦尸时。
她捂著口鼻,大声哭了起来。
本就偷偷喜欢丽琴的大壮。
第一个衝上来说了些暖心的话。
让她不要担心,他和村民们会帮著料理后事。
丽琴顺坡下驴哭著离开。
一回到家。
抹乾眼泪,心里却像少了一块大石。
她还想打电话,跟王宝山確认一下是不是他干的。
可王宝山压根不接她电话。
没过多久。
大壮便把棺材抬到了丽琴家。
还好心地问丽琴,需不需要报警,让警察查查到底怎么死的。
丽琴將眼底那份慌张掩饰得很好说道:“陈自立平时就喜欢喝酒。
喝醉了抽菸把自己给烧死。
这种事情怎么能麻烦警察呢。
风风光光下葬就好了。”
大壮见机趁机表白:“那你自己多注意身体。
在这村里没亲没故的。
从今以后,我的就是你的。”
丽琴没有轻易搭腔。
眼看著大壮走远后,她立马又给王宝山打了电话。
但对方接通后只有一句:“我什么都不知道。
什么也没干。
你不要再打给我了。”
……
“大家辛苦了,先吃饭吧!”
白魏散了剧组。
打好饭坐下时,却看见舒倡端著饭向他走过来。
就这么看著他。
一句话也不说,像是跟白魏有仇似的。
白魏看见她这才想起来:“你不是放假了吗”
“是啊,本来约了人在cq市区吃大餐的。
谁知道某人一听说你最近瘦了。
就非要到这里来一起吃苦。”
白魏当即明白过来,会心一笑,也没放过她:“那不也算你自己活该嘛。”
舒倡用筷子狠插著饭,“我真是多余说那句话!”
“她们什么时候来啊”
“明天!”
“行,到时候我派车去接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