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百人”朝香宫鳩彦王停下脚步,眼中闪过一丝疯狂,“够了!今夜就动手!”
他不知道,间谍卫星正將他府邸內的红外热源信號,清晰地传回了陈平的基地。
屏幕上,代表著人员聚集的红色光点闪烁著。
“指挥官,检测到异常人员聚集,目標为朝香宫鳩彦王府邸。是否需要清除”
陈平端著一杯红茶,看著屏幕上那几个可笑的光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一群断了脊樑的狗,还想学狼叫”他腹誹一句,隨即下令,
“不用管。让他们跳,跳得越高,摔得越惨。把这份名单发给外面的行动队,让他们盯紧了,等鱼都聚齐了再收网。”
他要的,不只是一次性的清剿,而是一场彻彻底底的、连根拔起的清洗。
协定第五条被公布时,引起的骚动反而没那么大了。
“脚盆鸡政府需向种花家支付五十亿种花幣的战爭贷款,用於战后重建。
该贷款需在二十年內还清,年利息百分之十。所有贷款,必须用於向种花家购买粮食、棉布及其他轻工业產品。”
旧军阀们在私下里立刻抓住了这一点,开始在民间散布谣言。
“五十亿!种花家要把我们所有人的血吸乾!”
“他们要让我们永远当他们的经济奴隶!”
“他们不会给我们粮食,只会拿走我们的机器,饿死我们所有人!”
一时间,民间刚刚被原子弹打下去的敌意,又有了抬头的趋势。
然而,三天后。
十八艘万吨级远洋货轮组成的船队,缓缓驶入横滨港。
舱门打开,露出来的不是別的,正是堆积如山的、雪白饱满的大米。
种花家占领军在码头贴出布告:所有脚盆鸡民眾,可用家中废弃的钢铁、或者从兵工厂旧址里拆出来的任何机器零件,前来换取大米。
一台旧车床,换一百斤。一吨废钢,换五十斤。
起初,没人敢来。
直到李云龙的警卫连直接开著卡车,把几台从三菱兵工厂拆下来的破烂工具机拉到码头,当著所有人的面,换走了一万斤大米,直接开伙。
那浓郁的米饭香味飘出几条街。
第二天,整个横滨港被围得水泄不通。
无数面黄肌瘦的脚盆鸡民眾推著小车,扛著从废墟里刨出来的钢筋、铜线、坏掉的发动机,排起了长达数公里的队伍。
他们看著那些曾经用来製造杀人武器的钢铁,变成了一袋袋能救命的粮食,眼神里的敌意,迅速被一种更原始的渴望所取代。
一个旧军官试图煽动人群,高喊著“不要接受敌人的施捨”,被一个饿了三天的脚盆鸡老汉一扁担打翻在地。
“八嘎!老子要吃饭!”
混乱中,几处被旧军阀藏匿起来的军火库被种花家工兵部队精准查抄。
工程师们看著里面那些设计落后的九九式步枪和所谓的“先进雷达”,直摇头。
一名红警工程师拿起一张脚盆鸡的雷达设计图纸,看了两眼,隨手团了团,擦了擦沾满油污的手,然后扔进了垃圾桶。
夜幕降临。
东京的街巷陷入一片黑暗。
朝香宫鳩彦王派出的几名联络大佐,分別从不同的暗巷里走出,准备前往秘密据点匯合。
一名大佐刚拐过街角,身后一道黑影如鬼魅般贴上。
“噗。”
一声轻微得几乎听不见的声音。
淬毒的军刀从他后心刺入,精准地切断了心臟大动脉。
他连哼都来不及哼一声,就被黑影拖入了更深的黑暗中。
另一条街上,一名大佐警惕地四下张望,確认无人后,敲响了一处居酒屋的暗门。
门开了一道缝,他刚要挤进去,一支装著消音器的手枪从门缝里伸出,顶在了他的额头上。
“噗。噗。”
两声闷响,一切归於寂静。
一夜之间,十几名企图串联的叛军核心骨干,人间蒸发。
然而,朝香宫宫彦王並不知道这一切。
他以为只是联络不畅。
第二天清晨,他按原计划,发动了那些被他煽动起来的、不明真相的右翼市民和残兵。
数万名脚盆鸡人,手持著棍棒、武士刀,甚至还有从垃圾堆里翻出来的竹枪,从四面八方涌来,將作为临时指挥部的帝国酒店围得水泄不通。
黑压压的人群如同潮水,叫骂声、嘶吼声匯成一股巨大的声浪,拍打著酒店的墙壁。
“尊皇討奸!”
“绞死国贼!”
“把天皇还给我们!”
酒店顶层,李云龙推开窗户,看著楼下那片黑压压的人头,非但没有紧张,反而咧嘴笑了。
他抓起桌上的军用电话,直接摇到了炮兵阵地。
“餵我是李云龙!把老子的义大利炮……不对,把老子的155榴弹炮拉出来!
给老子对准这帮狗娘养的!老子倒要看看,是他们的脑袋硬,还是老子的炮弹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