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他的眼前再次跳出了任务面板。
【你遇到了任务:被封印的骑士】
【早年间骑士堂吉诃德骑士在冒险的时候,被邪恶的魔鬼摘走了一颗力量内核一】
李维差点没把水喷出来,还好强大的肌肉控制能力让他控制住了自己。
【之后,艰苦的苦行、年龄的增长让他似乎有些丧失了自信,这直接导致了他面对爱情的时候丧失了自信,请帮他找回自信。
看着任务描述,再结合堂吉诃德那副欲言又止、羞愤交加的表情,李维瞬间明白了什么。
他放下书,身体前倾,直视着堂吉诃德的眼睛,非常直白地问道:
“你是不是硬不起来?”
空气瞬间凝固了。
堂吉诃德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他猛地跳起来,象是被踩了尾巴的布布:“胡说!污蔑!我我的长枪依旧锋利!我只是我只是.”他急了,都开始说骑士里面的话了。
李维想了想,据说人被切了一个蛋之后应该没有太大的影响才对,堂吉诃德应该是心理性ed加之一点点生理机能衰退的焦虑。【侃侃而谈】发动。
“听着,叔叔,”李维劝说道,“你不需要担心这些。身体只是意志的容器,只要你的精神足够强大,你的“小钢炮’就会无坚不摧。焦虑是多馀的,你正处于男人的黄金年龄”
李维试图用语言的力量直接在这个层面进行说服,重塑他的自信。
然而,堂吉诃德抬起头,眼神依旧游离:“不,李维,你不明白我这个年龄的焦虑。这不是意志的问题,这是这是医学问题。我查过资料,45岁之后男性的睾酮水平下降是不可逆的,我可能真的需要去看医生,但这太丢人了”
喷,李维摇了摇头。
看来堂吉诃德对自己的不自信程度太深了,单单靠这个级别的技能没办法说服他。
“行吧,”李维收起技能,没有继续强行劝说,“既然这样,我想想办法。”
“你能有什么办法?”堂吉诃德苦笑,“你才是一个高中生。”
“我是运动员,”李维站起身,决定曲线救国,“我们那个圈子里,总有些不为人知的“科技’。”第二天一早。
李维从外面跑步回来,手里拿着一个没有标签的褐色小玻璃瓶。里面装的其实是他从cvs药店买的最普通的复合维生素b片,这种药片颜色很黄,味道有点怪,看起来很有迷惑性。
此时堂吉诃德正坐在餐桌前喝着黑咖啡,一脸的愁云惨淡。
李维走过去,神神秘秘地把玻璃瓶拍在桌子上,发出“啪”的一声轻响。
“这是什么?”堂吉诃德被吓了一跳。
李维左右看了看,确定莉莉还没起床,然后压低声音,凑到堂吉诃德耳边。
一夜过去,【侃侃而谈】的使用次数再次刷新。
“这是我从米勒教练那里搞来的,针对小头的药剂,”李维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你知道的,运动员为了保持状态,总会用一些补充剂。”堂吉诃德的目光被那个神秘的小瓶子吸引了,喉结滚动了一下:“这是给橄榄球运动员用的?”“没错,”李维的声音带着一丝蛊惑,“这玩意儿能极大地刺激肾上腺素和睾酮的分泌,记住,一次只能吃一片。”他的脑海中传出了“叮’地一声。
堂吉诃德看着那个瓶子,眼中的怀疑逐渐消退。
“真的这么厉害?”他拿起了瓶子。
“肯定的,”李维拍了拍他的肩膀,“相信自己。”
当天晚上,李维都不用打电话问。
当他的脑海中跳出面板的时候,他就知道自己的任务完成了。
“或许我以后闲着无聊了可以专门去当心理医生?”他一边嘀咕着一边儿把自由属性点加到了精神上,“专治男科疑难杂症。”然而,好景不长。
说服的有效期比他想的还要短得多。
仅仅是过了2天,当堂吉诃德准备再次和苏珊约会的时候,他又变得患得患失起来。
“李维,我昨晚做噩梦了,梦见那瓶药失效了,”堂吉诃德手里捏着那瓶维生素,一脸焦虑地站在李维的门口,“你说,如果我产生了耐药性怎么办?这种猛药是不是都有衰减期?”
李维不得不放下手中的微观经济学作业,无奈地叹了口气。
哪怕手里拿着所谓的“神药”,堂吉诃德那深入骨髓的不自信依然会象野草一样冒出来。
李维只能再次发动【侃侃而谈】,配合着那一嘴胡编乱造的“运动医学理论”,费了十分钟才重新把堂吉诃德的信心给忽悠起来。“这太麻烦了,”李维看着兴高采烈离去的堂吉诃德,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
【侃侃而谈】虽然好用,但它更象是一次性的兴奋剂,而不是长效的治愈术。每次都要浪费口舌和技能点去进行心理按摩,李维觉得自己快成堂吉诃德的专属心理保姆了。
他看了一眼自己的属性面板。
李维有一种预感,就象力量达到3.0产生了质变,让他拥有了【既定轨迹】这种涉及因果律的身体控制能力一样,如果他的精神属性能够突破3.0的大关,或许他就能获得某种更深层次的精神干涉能力。
“说不定到时候就能解决这个问题?”李维叹了口气,拿起了手机,“真麻烦啊。”。
预约完之后,李维又感觉到了一阵饥饿,他又去拿了一箱高甜高油的薯片过来,一边吃一边做微观经济学的作业。今天得把这一部分啃完,明天还要陪安雅去唐人街看看春节的场景。
不同于精致的曼哈顿,在春节期间的莫特街和运河街交汇处的唐人街,现在就象是一口滚到麻辣程度的红汤火锅。虽然纽约的法律明令禁止燃放烟花爆竹,但是在这一天,警察局通常也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毕竟华人给他们捐的钱可不在少数。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独特的硫磺味,混杂着街边小吃摊飘来的油炸面团、烤肉和某种甜腻糖浆的香气。“天哪,”安雅紧紧挽着李维的手臂,灰蓝色的眼睛里倒映着满街的大红灯笼和拥挤的人潮,“这比我想象的要热闹得多。”今天的安雅穿了一件昂贵的白色短款水貂绒外套,下身是修身的黑色牛仔裤和长筒靴,为了配合今天的节日气氛,她特意围了一条鲜红色的羊绒围巾。这一身装扮让她在灰扑扑的街道和穿着臃肿羽绒服的人群中显得格格不入,象是一只误入闹市的白天鹅,看上去象是来拍戏的女明星一样。“这就是过年,”李维不动声色地在拥挤的人潮中为安雅挤开一条信道,“对了,你的项目做得怎么样了?”“第一阶段完成了,”安雅眉飞色舞地说道,“我现在还需要搞到一份50年的工业用地规划变更图,那群面试官肯定会被我的成果惊艳的。”“有什么是我能帮你做的吗?”李维想了想,“要不要我帮你问问从哪能搞到这个变更图?”“不用啦””安雅撒娇道,“我有个同学她家里的家族文档馆有这个,我准备明天考完试问问她能不能给我扫描一份。”前方,两只醒狮正踩着锣鼓点在一家金店门口舞动。鼓点密集得象是要敲在人的心脏上,“咚咚锆、咚咚锆”的声音震耳欲聋。李维的感官比常人敏锐得多,这种高分贝的噪音对他来说其实有些刺耳,但他并没有表现出不耐烦。“我们要去哪里?”安雅大声问道,试图盖过锣鼓声。
“去见一个朋友,上次在晚宴的时候认识的一个这边的华人商会的会长,”李维护着她拐进了一条相对狭窄但干净些的街道,“上次见面之后他给我送了不少东西,我毕竟得当面来感谢一下。”
两人停在了一栋挂着牌匾的老式武馆门面。门口站着的两个年轻人显然认识李维,看到他走过来,立刻挺直了腰杆,神色躬敬。“李先生,”其中一个年轻人看了一眼李维身边的安雅,眼中闪过一丝惊艳,但很快低下头,“师父在楼上等您。”师父?李维愣了愣,没想到在这个时代还能听到这种称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