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了半天,合著圣主不按套路出牌,全是因为他这只蝴蝶扇翅膀扇得太狠了。
他这个穿越者靠著一堆外掛卡牌和鼠符咒,战力膨胀得实在太不讲道理,硬生生把这个世界的正邪战力天平给踩烂了。
原著里的圣主面对的敌人是成龙和老爹,一个会武术的考古学家加一个会念咒的老头。
够用,但也仅仅是够用,所以圣主可以按部就班地收集符咒、復活肉身、慢慢来。
可现在呢正气这边站著一个能变身五十米巨人、手里攥著十几张概念级魔法卡牌的穿越者。
黑气一看对面多了个这么离谱的傢伙,肯定坐不住了,当然要给圣主拉警报,催他赶紧去搞点大杀器来平帐。
想通了这一层因果关係,千羽不再犹豫。
这祸端说到底是他自己逼出来的,那就更得赶紧赶过去抢在对方落笔前把桌子掀了。
迪迦庞大的身躯在云层上方猛地拉高,飞行速度瞬间被推到了极限,两边的云海化作模糊的白线向后疯狂倒退。
就在这个节骨眼上,千羽的脑海里忽然弹出了一条申请。
那是一种极其熟悉的波动,来自於之前被他强行打上印记的一个小傀儡。
那是朝雾彩发来的杰顿变身申请。
千羽微微一愣。
这个时间点,日本那边应该是深夜。
看这急促的魔力波动架势,那个平时连踩死只蚂蚁都要犹豫半天的倒霉魔法少女,似乎在日本遇到了一点不小的麻烦。
他没多想,体內的魔力现在充沛得快溢出来了,批一个变身授权跟呼吸一样轻鬆。
千羽直接在意识里点了个同意,然后把注意力拉回眼前。
至於朝雾彩要拿宇宙恐龙的皮去揍谁,那是她自己的事,只要別在这个节骨眼上烦他就行。
高强度的急行军並没有持续太久。
又飞了大约四十分钟。
视线尽头的地平线上,一片广袤无垠的红土地逐渐取代了蔚蓝的太平洋。
在那片荒凉的荒野中央,一块巨大得宛如一座小山般的红色岩石横亘在那里,在阳光的炙烤下散发著苍茫的气息。
澳大利亚,艾尔斯巨岩。
黑光划破天际,平稳地降落在距离巨岩几公里外的一处乾涸河床上。
光粒子迅速向內收缩坍塌,千羽带著一老一少稳稳地踩在布满龟裂纹路的红土上。
“到了。“
双脚刚一沾地,老爹四下看了看,入目的全是一望无际的赭红色旷野,远处的地平线上热浪翻涌,连根像样的树都看不见。
他举起了手里那个新鲜出炉的魔法定位器。
钵盂里的绿色粉末无风自动,开始在边缘缓缓打转。
千羽凑过去看了一眼这简陋的装备。
他之前可是交过底的,现在圣主早就拋弃了身体,变成一条在外面溜达的恶魔游魂。
而且很有可能已经隨机附身在了某个倒霉蛋身上。
千羽问“老爹,圣主现在说不定已经隨便找了个什么倒霉蛋附身了,你这罗盘能把他找出来吗”
老爹一边熟练地调试著钵盂的角度,一边转过头道。
“既然你口中的圣主是个远古流传下来的火之恶魔,那它的灵魂本质必然极其邪恶。”
“这种怪物就算附身在普通人身上,其散发出来的阴暗波动也绝对远超人类的极限,就像是黑夜里的探照灯一样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