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贴在书架上的老爹看著这一幕,揉了揉眼睛,完全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明明是主人的专属护卫,怎么会对一个外人言听计从
而千羽此时根本没空搭理老爹的震惊,他正集中精神死死压制体內那股四处乱窜、试图反噬的黑气。
好在,塔拉麾下的这批忍者,办事的效率確实高。
只过了不到五分钟。
一名忍者便从最高处的书架顶端跳了下来,手里捧著一本落满灰尘的破旧羊皮书,將其翻开放在了千羽面前。
上面详细记录了那份能够剥离圣主力量的提取溶液製作方法。
紧接著,另一名忍者也从一堆杂物里翻出了一本封皮发黄的小册子,那上面记载著的,正是用来洗掉塔拉纹身的溶剂配方。
剩下的一名忍者不知从哪搬来了两口黑色的坩堝,摆在了地上
千羽点了点头。
“好了,开始照著上面的材料熬製药剂吧”
在忍者们的行动下,图书馆被翻了个底朝天,各种稀奇古怪的瓶瓶罐罐从书架夹层、暗格、甚至天花板的裂缝里被搜刮出来,整整齐齐码在长桌上。
诸如风乾蝙蝠翅膀、剧毒蜥蜴尾巴等一系列反胃的材料都有。
隨后火焰开始在黑色的坩堝底部舔舐著,咕嚕咕嚕的气泡声在静謐的图书馆里迴荡。
一旁贴在书架上的老爹原本还抱著一种打死也不掺和的態度。
但隨著忍者们点燃火焰,开始往锅里胡乱投放草药,老爹那刻在骨子里的职业病还是发作了。
他眼角抽搐地看著一个忍者正准备把一整把未研磨的毒蛇鳞片扔进去,终於按捺不住,直接擼起袖子推开一个挡路的忍者自己上手了。
“哎呀,不对不对!!毒蛇鳞必须得磨成粉才能激发药性!还有那个火候,太大了!不想让整锅汤都得炸上天的话,就让老爹来”
老爹一边大呼小叫,一边直接从一个黑影忍者手里抢过研磨杵。
忍者们回头看了千羽一眼,见千羽没有反对后,便让出了操作台,退到两侧待命。
“还有这个,蠑螈干要逆时针研磨三圈再顺时针一圈,谁教你们正著磨的“
在老爹和几名有著高效劳动力的忍者通力合作下,仅仅过了十分钟,两锅药同时出炉。
“好了。“
老爹直起腰,用铜勺舀起一勺绿色液体。
粘稠的汁液掛在勺子上往下滴,每滴落进坩堝都泛起圈萤光涟漪。
旁边另一口小锅里,纹身洗剂也差不多了。
顏色偏紫,质地比提取溶液稀得多,装进瓶里刚好一满瓶。
千羽接过瓶子,没有往自己腿上泼,而是转手递给了身旁待命的一个忍者。
“拿著,之后一直盯著我,一旦发现我快要扛不住这股黑气的侵蚀,眼睛开始变红或者失去理智,就立刻把这溶剂泼到我腿上的纹身处,明白吗”
忍者双手接过玻璃瓶,恭恭敬敬地点头。
安顿好保险措施后,千羽转头看向另外那口大坩堝。
而老爹此时正在那锅暗绿色的提取溶液前,用手扇了扇味道,眼睛里满是怀疑。
“我说年轻人,这玩意儿就是一锅煮烂的草根,你真確定它能把符咒从圣主的肉体里给拿出来”。
千羽没有废话,直接用行动作答。
他走上前,將右手探进了那锅绿色提取溶液中。
等他再次將手抽出来时,原本的手掌表面,已经附著上了一层莹莹的绿光。
千羽举起手,向一旁的老爹解释。
“有了这层由魔法构成的涂层,我的双手就能直接像穿透水面一样穿透圣主的皮肤,把他体內的符咒摸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