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小深又要说什么。
因为她曾经不敢面对、逃避甚至害怕自己那个变態的占有欲,而选择逃离了那个家。
让小深误会自己恨他討厌他。
也让小深用了近乎十年的时间才逐渐走了出来。
自己跟他感情是深,但正因为如此,也伤他最彻底。
忽的。
陈嫣然伸出一根纤细的手指,抵在了陈景深的唇间。
她原本眼底的失落尽数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狡黠的笑容。
“噗呲..”
她忍不住笑了出来,笑的不再勉强。
“小深,我只是在逗你,你这么紧张干嘛呀!”
陈嫣然说著,脸颊凑上前,狭长的眼眸眨了眨。
“不过..你要是再被苏清婉伤害了,可別灰溜溜来找我,我可不搭理你。”
闻言,陈景深才回过神来,他鬆了一口气的同时也忍不住笑。
“姐,你別胡说...”
陈嫣然白了他一眼。
“是,我是胡说,谁让我最疼你呢,哪怕再不想搭理你,可还是忍不住。”
她说著,朝著陈景深张开了手臂。
“我最近有在听你的话,在配合吃药,不过那药可太难吃了,吃多了也容易犯困。”
“我很需要一个鼓励!不然真的吃不下去!”
陈景深看著她的脸颊,无奈地摇了摇头。
而后笑道。
“当然可以。”
做弟弟的给姐姐鼓励,本身就是应该的。
他上前一步,轻轻拥抱住了陈嫣然。
“老师的医术很好,你乖乖配合,很快就...”
没等他说完。
陈嫣然在他耳边突然轻声问道。
“小深。”
“如果没有苏清婉,我们相遇后,你会愿意再给我一次机会吗”
陈景深微微一怔,但很快,他也低声回应。
“没有如果。”
“哎..疼....!”
陈景深陡然瞪大眼。
腰间的软肉不知道在何时被陈嫣然一把拧住。
陈嫣然没好气道。
“多大的人了,连好听的都不会说一句,你是怎么追到人女生的啊”
“好歹也说说好话骗骗人不是吗”
“姐...真疼...”
陈景深连连求饶道。
陈嫣然白了他一眼,手上鬆开,但另一只手却还是忍不住轻敲他的脑门。
“下次我再问你,你就说愿意,就说她算个屁,姐姐我才是最重要的,听明白没”
“真的是,没机会还不许我听点好听的了”
陈景深捂著腰,低著头,任由陈嫣然数落著。
他知道,姐姐这事算是过去了,她现在,只是想將自己的情绪发泄。
......
姜宅的另一头,一片惨白色的医疗室內。
屏幕上,正显示著陈景深姐弟俩打闹的一幕。
洛秋灵站在显示屏面前。
而她的身边是坐著轮椅,全身缠满了绷带的男人。
男人的眼睛死死盯著屏幕。
眼眶的瞳孔微缩,连原本不能动弹的身子都不住的发颤。
一旁穿著护士服的佣人在这时开口。
“夫人,他的心率在急剧加快。”
洛秋灵这才收回了视线,看向身边的人。
“陈彦哲,单单看到这一幕就愤恨激动了”
“別担心,以后这样的日常只会更多。”
她说著,转身轻轻拍著他的肩膀,而后朝著护士道。
“给他上药,別被血压上来气晕了。”
“待会把这片段截取,让他就这一直待在这重复看。”
“困了打醒,晕了打药。”
洛秋灵脸上带著笑,只是那笑都让护士打了个寒颤。
“不就是躁鬱症吗除了吃药慢性疏导,我也有別的办法可以治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