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锁门逼我们吃饭,真当我们好欺负。”
“再远我也不去他那吃,大不了多走几步,绝不惯著他。”
汪福龙扒了一大口饭,抬起头对著眾人说道。
“大家都快吃,別耽误时间。”
“吃完赶紧往回赶,还能在宿舍歇十几分钟。”
“下午还有重活,不休息好,身子扛不住。”
工友们听了,纷纷加快了吃饭的速度。
筷子碰撞碗边的声音此起彼伏,每个人都埋头苦干。
寒风还在工地外呼啸,年关的气息越来越浓。
工人们的心里,依旧揣著回家过年的期盼。
只是这份期盼里,多了一丝被人刁难的憋屈。
他们不知道,锁门只是开始,接下来,还有更多的麻烦在等著他们。
而此刻,远在工地办公室里的谢冠鸿,正盯著监控里空无一人的饭堂。
得知工人寧愿绕远路也不回来吃饭,他的脸色更加难看。
手指轻轻敲击著桌面,心里又开始盘算著下一个阴狠的主意。
谢冠鸿坐在办公室的真皮座椅上,慢悠悠端起桌上的茶杯。
杯中的热茶冒著淡淡的白气,他浅啜了一口,眉头微微舒展。
前几天关掉东侧大门的事,还在他脑子里打转。
工人们寧愿绕远路,也不肯进他承包的饭堂吃饭。
这笔帐,让他心里堵得慌,越想越不是滋味。
他放下茶杯,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
下一秒,像是突然打定了主意,伸手摸向口袋。
掏出了那部屏幕鋥亮的智慧型手机,指尖快速划过解锁。
通讯录里翻找了一阵,很快找到了保安队长的號码。
没有丝毫犹豫,谢冠鸿直接按下了拨打键。
电话接通的瞬间,他的声音带著不容置疑的强硬。
“把北侧的大门,也给我锁上。”
保安队长愣了一下,刚想开口问缘由。
就被谢冠鸿直接打断,语气里满是篤定。
“別问那么多,照我说的做就行。”
他心里盘算得明明白白,东侧和北侧两道门全锁死。
工人们就算想出去吃饭,也没那么容易。
南侧大门距离工地宿舍最远,来回要走半个多小时。
中午休息时间就那么一点,他就不信。
这些工人还愿意为了一口便宜饭,跑那么远的路。
只要他们出不去,最后只能乖乖进饭堂消费。
想到这里,谢冠鸿嘴角勾起一丝得意的弧度。
仿佛已经看到饭堂里坐满工人,生意火爆的样子。
掛了电话,他重新端起茶杯,这一次喝得格外顺畅。
时间一晃,到了第二天中午。
工地上的下班哨声准时响起,尖锐又响亮。
几百號工人纷纷放下手里的铁锹、水泥桶。
脸上带著疲惫,却又透著几分期待。
忙活了一上午,就盼著能吃口热乎又实惠的饭。
汪福龙和汪汉彬走在人群最前面,两人都是老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