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的女伴被他打发先走,此刻他只想独自开车离开。
李老板哼著小曲,脚步虚浮,心情十分畅快。
今晚包厢里美酒作伴,美人在侧,他玩得很是开心。
他一路东张西望,眼神散漫,根本没发现附近有什么不妥。
更没有注意到,一道黑影早已在暗处等候多时。
林河靠在柱子后面,一身黑衣,脸戴口罩。
整个人与夜色融为一体,不仔细看根本无法察觉。
他的目光平静地落在李老板身上,没有丝毫波澜。
探查之眼早已开启,对方头顶的罪恶值清晰可见。
一大串拖欠工钱、欺压工人、恶意赖帐的信息,浮现在眼前。
李老板终於走到自己的豪车旁,伸手就要拉开车门。
就在他指尖触碰到车门把手的一瞬间。
一只骨节分明、力道惊人的大手,突然从旁探出。
狠狠按住他的后脑勺,猛地朝著车门玻璃撞去。
“砰!”
一声沉闷的撞击声,在安静的停车场里格外清晰。
李老板整个人都懵了,眼前一黑,头皮发麻。
他疼得齜牙咧嘴,当场破口大骂。
“哪个不长眼的东西!敢动老子!”
“知道我是谁吗信不信我弄死你!”
他挣扎著想要回头,看清袭击自己的人。
可按在他头上的那只手,力道大得惊人。
林河面无表情,手臂再次发力,狠狠往下一按。
“咔嚓——”
坚硬的车窗玻璃,应声碎裂。
尖锐的玻璃碴子,瞬间划破李老板的额头与脸颊。
鲜血顺著伤口往下流,糊了他一脸。
李老板发出悽厉的惨叫,声音都变了调。
剧烈的疼痛让他瞬间清醒,酒意消散得无影无踪。
他拼命挣扎,手脚乱蹬,却根本挣脱不开。
林河单手扣著他,稍一用力,就將他整个人拽进车里。
李老板被摔在驾驶座上,疼得蜷缩成一团。
他抬头看向眼前的人,当看清那一身漆黑装扮时。
整个人像是被泼了一盆冰水,从头顶凉到脚底。
对方一身黑衣,遮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冷冽的眼睛。
这打扮,他在新闻和传闻里听过无数次。
李老板嚇得浑身发抖,哪里还有半分囂张。
他立刻换上一副諂媚又恐惧的表情,连连求饶。
“大哥!误会!都是误会啊!”
“有话好好说,要钱我给你,多少都没问题!”
“我车里有现金,包里有卡,你隨便拿!”
他一边说,一边哆哆嗦嗦想去掏钱包。
只想破財消灾,保住自己这条命。
林河站在车外,居高临下地看著他,缓缓开口。
“我不是来抢钱的。”
声音低沉,不带任何情绪,却透著一股压迫感。
李老板一愣,有些茫然地抬头:“那……那您是”
林河直视著他,一字一句,清晰地报出身份。
“你叫李坤,做工程承包,拖欠农民工三年工钱。”
“你在会所一掷千金,买豪车、玩女人,眼都不眨。”
“却寧愿把钱花在享乐上,也不愿意给工人结算一分。”
每一句话,都像一把重锤,砸在李老板心上。
他脸色瞬间惨白,嘴唇哆嗦著,还想狡辩。
“不……不是的,大哥你听错了。”
“我……我最近资金周转不开,不是故意拖欠。”
“我马上就给,真的,我明天就安排!”
他慌不择言,只想把眼前这尊煞神糊弄过去。
林河没有再听他废话。
他从腰间摸出一把锋利的小刀,寒光一闪。
不等李老板反应,手腕一送,小刀直接插进他的大腿。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