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稳稳握著方向盘,专注看著前方路况。
秘书坐在谢冠鸿身旁,身姿紧绷,不敢有丝毫动作。
谢冠鸿斜靠在座椅上,浑浊的目光落在身边秘书身上。
女孩年轻清秀,身材纤细,是他特意招到身边的助理。
酒劲上涌,谢冠鸿心思躁动。
他抬手,咸猪手毫无徵兆探入秘书裙底。
秘书身子猛地一颤,脸色瞬间发白。
她想躲闪,却被车內空间限制,根本无处可逃。
她抬头看向谢冠鸿,眼中满是哀求与恐惧。
可谢冠鸿醉意正浓,全然不顾她的神情。
秘书咬著唇,不敢发出半点声音,更不敢反抗。
在这家公司,她只是个底层员工。
得罪谢冠鸿,不仅会丟工作,还可能被恶意报復。
她只能僵著身子,任由谢冠鸿肆意妄为。
一路隱忍,奔驰终於停在一栋独栋公寓楼下。
这是谢冠鸿偷偷购置的房產,位置隱蔽,无人知晓。
他在外寻欢作乐,全靠这套房子遮掩,不敢让家中妻子发现半分。
车子停稳,谢冠鸿一把揽住秘书的腰,將人半抱半拽带下车子。
秘书脚步虚浮,被他拽著踉蹌走到公寓门前。
谢冠鸿掏出钥匙,醉醺醺打开房门。
屋內装修奢华,灯光昏暗,透著曖昧气息。
他推了一把秘书,语气带著命令。
“去洗澡,快点。”
秘书不敢违抗,低著头,快步走进洗浴间。
关门声响起,谢冠鸿脸上露出猥琐笑意。
他伸手拉扯自己的衬衫,急不可耐准备脱衣。
洗浴间內,温水洒下,秘书站在花洒下,浑身发抖。
她满心屈辱,却又无力反抗,只能默默流泪。
就在她伸手准备涂抹沐浴露时,一道黑影毫无徵兆从墙壁中穿透而出。
秘书瞳孔骤缩,还没来得及发出尖叫。
林河抬手,手刀精准劈在她后颈。
秘书只觉后背一痛,眼前一黑,瞬间失去意识,软软倒在浴室地面。
林河低头看了一眼晕倒的秘书,没有多余动作。
他转身,推开浴室门,径直走向客厅。
客厅里,谢冠鸿刚把裤子褪到膝盖,正哼著不成调的小曲。
听到脚步声,他以为是秘书洗完澡出来。
他头也不回,语气轻浮:“这么快就洗好了”
话音落下,他转头看去,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
客厅中央,站著一个通体漆黑的身影。
一身玄色紧身衣,头戴狰狞兽面面具,周身散发著压迫感。
谢冠鸿嚇得一哆嗦,裤子直接掉落在地。
他慌忙提上裤子,指著林河,声音发颤。
“你是谁怎么会在我家里”
林河没有回答,脚步缓缓向前。
他开口,声音经过系统处理,低沉沙哑,不带半分情绪。
“谢冠鸿,三十八岁,宏远集团滨江花园项目总经理。”
“剋扣工人餐食,恶意锁闭工地大门,逼迫农民工吃高价饭菜。”
“年底拖欠数百名工人薪资,拒不发放,无视工人死活。”
一句句罪状清晰念出,每一个字都砸在谢冠鸿心上。
谢冠鸿脸色由白转青,再由青转白,浑身冷汗直流。
他后退两步,背靠墙壁,惊恐追问。
“你到底是谁想干什么”
林河目光落在他头顶,虚擬罪恶值清晰显现。
红色数值高高跳动,罪证確凿,无可辩驳。
就是这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