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
“备一份礼。”
“礼”
“去见家主。”
琴心怔了怔。
隨即明白过来。
“妾身这就去准备。”
......
傍晚。
陈庆再次来到主峰大殿。
李玄山正在喝茶。
见他进来,放下茶杯。
“想好了”
“是。”
陈庆从怀中取出那捲帛书。
放在桌上。
“契约,晚辈愿签。”
李玄山眼中闪过满意之色。
“联姻呢”
“晚辈愿意。”
“好。”
李玄山从桌案下取出一枚玉简。
“这是晚棠的生辰八字和简单情况。你先看看。”
陈庆接过。
贴在额头。
信息涌入。
李晚棠,十八岁。
练气三层。
八品灵根。
性情温和,略通琴棋书画。
因天赋不佳,在家族中不受重视。
但毕竟是嫡女,教养不缺。
陈庆放下玉简。
“晚辈没有异议。”
“那就定下了。”李玄山道,“三日后,在家族祠堂行纳彩之礼。婚礼从简,但该有的仪式,一样不会少。”
“谢家主。”
“以后,该改口了。”李玄山笑了笑。
陈庆沉默片刻。
“岳父大人。”
“好。”
李玄山起身。
走到窗边。
“晚棠这孩子,天赋是差了些。但心性不坏,懂得进退。你娶了她,好好待她。李家不会亏待你。”
“晚辈明白。”
“回去吧。”
李玄山挥挥手。
“三日后,带聘礼来。”
......
夜色渐深。
小竹峰顶,灯火通明。
堂屋里,妻妾们围坐。
陈庆將新契约和联姻之事,简单说了一遍。
芸娘低头不语。
红袖轻轻咬著唇。
云裳有些茫然。
星雨和琴心对视一眼,神色复杂。
“夫君……”
芸娘轻声开口。
“那位嫡女,进门后……妾身该如何自处”
“你是正室,她是平妻。”陈庆道,“家事,依旧由你掌管。她若安分,便以姐妹相待。若不安分,自有家规。”
芸娘点头。
“妾身明白了。”
红袖小声问。
“她脾气好吗”
“据说温和。”
“那就好。”
几个女人鬆了口气。
琴心忽然道。
“夫君,聘礼该如何准备”
陈庆看向她。
“你说呢”
“嫡女联姻,聘礼不能轻。”琴心沉吟,“妾身建议,备三件一阶上品灵器,五百灵石,外加一些珍稀灵材。既显诚意,又不至太过张扬。”
“好。”
陈庆点头。
“你去准备。”
“是。”
琴心起身,去库房清点。
芸娘带著其他几人,回房休息。
陈庆独自坐在堂屋。
烛火摇曳。
三年赘婿生涯,到此正式结束。
新的身份。
新的起点。
客卿长老。
李家女婿。
还有即將进门的嫡女平妻。
这一切,都是他用三年时间,一点点挣来的。
没有侥倖。
没有捷径。
只有日復一日的铸剑。
年復一年的生子。
还有宝树一次次恰到好处的指引。
他站起身。
走到院中。
仰头看天。
星辰漫天。
明日,又是新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