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打下去,罪恶城都要被你们拆了!”
旁边,阿姐正抱著个油乎乎的油纸包,
啃著香喷喷的鸡腿,含糊不清地劝道:
“大旱旱,別管他们啦!”
“他们打累了自然就停了。”
“来,尝尝这个,刚出炉的,可香了!”
旱魃没好气地瞥了她一眼:“吃你的吧!我不吃!”
空中,降臣一边躲闪侯卿的攻击,怒喝的回应下方旱魃:
“谁让他总插嘴打断我说话的!”
侯卿也是回敬道:“还不是你先说我没长进、没品!”
“你本来就没品!看招!”
降臣的拳头,直袭侯卿面门。
“你个缝尸怪还好意思说我!”
侯卿侧身避开,反手也是一拳打去。
两人你来我往,拳拳到肉,又斗了半个时辰,
直到都气喘吁吁,这才悻悻罢手,落到阿姐与旱魃身旁。
侯卿的两个眼圈肿得像熊猫,降臣的右眼也乌青一片,
两人却谁也没理谁,径直拿起阿姐身前的鸡腿,闷头啃了起来。
罪恶城城主府內,厉无咎透过窗户看到这一幕,
长长鬆了口气,內心却满是无奈:这两个祖宗总算消停了。
自从降臣、侯卿、旱魃和阿姐这四位祖宗来到罪恶城,他就没睡过一天安稳觉。
三天一小打,五天一大闹,城里的修士都快被他们嚇得不敢出门了。
“唉!鬼帝大人啊,您快来把他们领走吧,属下快顶不住了……”
厉无咎揉著太阳穴,暗自腹誹。
就在这时,密卫统领匆匆走了进来,躬身稟报:
“启稟城主,近来有不少外州修士涌入幽州,”
“明里暗里打探罪恶城背后的势力,”
“更有甚者,无视咱们定下的规矩,在幽州境內为非作歹。”
厉无咎眼中寒光一闪,冷哼道:
“哼!看来,有些人是开始试探我们的底线了。”
“传令下去,凡不遵守我幽州规矩者,杀无赦!”
“是!”密卫统领领命,转身离去。
厉无咎站起身,也朝著降臣四人居住的別院走去。
“正好给这几位“祖宗”找点事情做。”
很快到了別院,阿姐一眼就看到了他,笑著招呼:
“小咎子,你怎么来了”
厉无咎嘴角抽了抽,这声“小咎子”总让他觉得彆扭,
还好自己没姐姐,不然真成“小舅子”了。
他定了定神,正色道:“我来是有件事想麻烦四位。”
“近来不少外州修士涌入幽州,有些不守规矩,”
“还请四位没事的时候出去溜达溜达,顺手解决掉那些不安分的高阶修士。”
降臣在一旁正用鸡蛋敷著眼,闻言懒洋洋地应道:
“知道了,出去的时候留意到了自会出手解决。”
厉无咎鬆了口气:“那就麻烦四位了,那我就不打扰了。”
说罢,转身快步离开,生怕再多待片刻,又会被这几位的“日常”波及。
待他走后,阿姐抹了抹嘴:
“正好在罪恶城也待腻了,明天我们出去走走吧”
旱魃点头:“我没意见,正好最近琢磨了点新东西,出去找人试试手。”
阿姐看向靠在柱子上闭目养神的侯卿:“阿弟呢想不想出去”
侯卿睁开那对熊猫眼,淡淡道:“可以。”
“好!那明天就出去玩!”阿姐拍了拍手,笑得像个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