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要破口大骂,拒绝,然后转身摔门而去!
她死死地瞪著陆清寒,嘴唇颤抖,国骂已经顶到了舌尖。
就在傅明雪即將失控爆发的瞬间。
陆辞的目光,静静地落在了傅明雪的脸上。
眼底,带著一抹温和的笑意。
隨著这个眼神的注视……
一股极其纯粹的、冷冽的松木香,將傅明雪包裹住。
“呃……”
她即將脱口而出的怒骂,被这股气息硬生生地堵回了嗓子眼。
陆辞只是用那双眼睛看著她,用身体的本能去唤醒她最深处的记忆。
在那个昏暗逼仄的更衣室里。
她听著门外双胞胎的爭宠,在黑暗中颤抖著拉开夜行衣的拉链,將那套充满羞耻感的黑白女僕装穿在自己身上。
那一刻,她感受到的不是屈辱。
而是一种扭曲到了极点、却又让她灵魂战慄的归属感。
记忆如同潮水般涌来。
傅明雪原本紧绷的身体,在接触到陆辞眼神的这一秒,不可抑制地发起抖来。
她看著陆辞嘴角的笑意。
理智在疯狂叫囂著逃跑,但身体的本能却在贪婪地解读著这个眼神的深意。
他没有赶我走。
他是在给我机会!
也许,她其实早就已经在心里,甚至在行动上,穿上了那套衣服!
她早就已经输得一败涂地了!
现在,只不过是把那个隱藏在黑暗里的妥协,放到了阳光下而已。
有什么好挣扎的
如果拒绝,如果现在转身离开。
那不仅意味著,她將永远失去这股能让灵魂安息的味道。
更意味著,她將带著引来杀手的无能罪名,滚回帝都!
姑姑也会惩罚她的……
在理智与生理渴望的疯狂撕扯下,傅明雪引以为傲的防线,迎来了全面崩盘。
她想要愤怒,但双腿却像被抽乾了骨髓一样,几乎要站立不住。
她想要拒绝。
可喉咙里却乾渴得像是在燃烧,发不出一丝一毫反抗的声音。
那是身体在极其诚实地向那个男人,摇尾乞求。
餐厅里死一般的寂静。
沈幼薇靠在陆辞怀里,得意洋洋地看著她。
陆清寒站在一旁,用那种审视的专业目光,冷冷地盯著她。
傅明雪死死地咬住下唇。
用力之大,甚至尝到了淡淡的血腥味。
她闭上眼睛,绝望地发现,自己根本无法抗拒那股如同深渊般的吸引力。
骄傲
尊严
在叫囂的戒断反应面前,连个屁都不是。
傅明雪低下那颗曾经高昂的头颅,弯曲出了一个极其卑微的弧度。
她鬆开了紧握的拳头,任由双手无力地垂在身侧。
“……好。”
一个字。
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带著浓浓的泣音,却又透著一种无法自控的、病態的屈从。
这个字一出口。
代表著那个不可一世的帝都小魔王,亲手给自己戴上了那条象徵著臣服的项圈。
“叮——!”
“检测到傅明雪產生【尊严粉碎的屈从】,情绪值+10000!”
陆辞的眼底却没有丝毫波澜。
驯服一头骄傲的野兽,最美妙的时刻,就是看著她亲手摺断自己的獠牙。
“清寒。”
“带她去换衣服。”
“教教她,这里的规矩。”
轻描淡写的一句话。
给这场残酷的审判,盖上了最终的定音锤。
站在一旁的陆清寒,面对著那个已经低到尘埃里的帝都千金。
没有欢迎,只有上级对底层的残酷压制。
她微微侧身,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傅小姐。”
“这边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