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沈幼薇,是一只极其护食、疯狂且充满攻击性的恶犬。
她试图偽装成在厨房里转圈的家猫,这不仅违背了她的本性,也会破坏那种激烈的情绪价值。
他要做的,不是嘲讽她的失败。
而是精准地掐断她这种改变的念头,重新確立她的定位。
“在拆家”
沈幼薇无处可藏。
她像个做错事被抓包的孩子,慢吞吞地转过身。
那张极具攻击性的明艷脸庞,此刻耷拉著耳朵。
她伸手抓过抹布,试图去盖住流理台上那盘形状诡异的饼乾和那杯苦涩的咖啡。
“別看了,太丑了。”
沈幼薇的声音里带著罕见的委屈和不自信。
她甚至不敢抬头去看陆辞的眼睛。
“我本来……想学著给你做下午茶的。”
她咬著红唇,伸手就想把盘子端起来直接倒进垃圾桶。
“我果然做不来这些。我还是把它倒了吧……”
在她转身的瞬间。
陆辞迈开长腿,悄无声息地走到了她的身后。
他没有去阻拦她倒掉那些废弃物,而是在她即將动作的时候,自然地伸出手。
“啪。”
陆辞握住了沈幼薇那只试图撤走盘子的手腕。
掌心乾燥,指尖微凉。
在接触的剎那,魅魔体质特有的降温感和安抚作用,顺著沈幼薇紧绷的神经迅速蔓延开来。
沈幼薇错愕地停下了动作。
陆辞垂下眼眸,平静地扫过她指尖上那道极浅的烫红印记。
他没有去嘲弄满脸麵粉的滑稽,也没有去点评那盘惨不忍睹的饼乾。
陆辞只是顺著她的手腕向上滑,轻轻捏住了她的手指,將她的手拉向自己。
在沈幼薇骤然缩紧的瞳孔中,陆辞微微低下头,將她那只还带著烫印的手,贴在了自己的脸颊上。
松木的冷香,在此刻浓郁到了极致。
沈幼薇的心跳漏了一拍。
男人微凉的脸颊触感,像是一把火,直接点燃了她所有的感官。
陆辞抬起眼眸,视线与她交缠。
两人的距离被拉近到极致,呼吸几乎交织在一起。
陆辞逐渐靠近沈幼薇的耳朵。
“这下,你的第一次,又给我了”
轰——!
这句话的杀伤力,简直是毁灭级的!
沈幼薇的大脑一片空白。
这句话不仅轻而易举地將她从“做饭难吃”的自卑泥沼中拽了出来。
更是用极其隱晦的方式,唤醒了两人之间那些疯狂且私密的记忆。
什么贤妻良母,什么挫败感。
在陆辞这种高位直球的撩拨下,全都被炸得灰飞烟灭!
沈幼薇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透了,不仅是脸,连修长的脖颈都泛起了一层粉色。
她原本挺直的双腿不受控制地开始发软。
如果不是陆辞的手还握著她的手腕,她甚至怀疑自己会直接瘫软在地板上。
“叮——!”
“检测到沈幼薇產生【极度被偏爱的战慄】,情绪值+8000!”
陆辞看著眼底水光泛滥的女人。
他顺势鬆开她的手腕,揽住那盈盈一握的腰肢,將她往自己怀里一带。
沈幼薇毫无反抗之力地撞进了那个充满冷香的胸膛里。
陆辞抬起另一只手,用指腹极其轻柔地,一点一点拭去她脸颊上沾染的麵粉。
动作很慢,带著专注。
“我不缺女僕,也不缺给我热牛奶的人。”
他的手从她的脸颊滑落,顺著她后背的脊椎线条向下。
最终停留在她的腰窝处,轻轻按压。
“你的心意,我体会得到。”
“你有你自己的方式,没必要去学別人,更没必要去迎合那些无聊的日常。”
不需要你改变。
不需要你去压抑本性。
这几句话,切除了沈幼薇心底所有的焦虑。
她不需要去跟苏柚比贤惠,也不需要去跟陆清寒比服从。
她就是她。
沈幼薇红著眼眶,呼吸急促得有些凌乱。
那种致命的吸引力,击碎了她最后的理智。
去他妈的下午茶。
去他妈的贤妻良母。
她毫不犹豫地伸出双手,搂住陆辞的脖子。
既然做饭这种精细活她做不来,那她就用她“自己最擅长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