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泽的计谋很有成效,一连数日,墨都没有要出门的跡象,一家三口就这样窝在家里,度过了肆虐的暴风雪。
这段时间对於珏来说非常幸福。
每天一觉醒来,就在亚父的怀里,兽父做饭,他和亚父就负责添柴,亚父还会讲另一个世界的故事。
有一次,兽父听入迷了,菜都炒糊了。
无聊时,白泽就在山洞里开始了扫盲运动,拿著烧黑的木棍,教这父子俩认字,甚至还让他们学算数。
珏是小孩就还好,但墨就不一样了,二三十岁的大男人,蹲在地上,面对一行行数字和加减法,眉头紧蹙,就显得非常搞笑。
白泽可没指望他们考大学,反正想到什么就教什么,以至於墨和珏这俩“原始人”,都能蹦出两句古诗词,甚至连英语也能拽几句出来。
在整个兽世大陆,也算得上半个文化人了。
暴风雪停后,墨出门准备碰碰运气,竟然发现了一只受了伤的哞哞兽,应该是遭到了其他野兽的袭击,逃命时和队伍走散了。
白泽和墨还有珏,三人来到河边,凿开冰层,將哞哞兽的心肝肚肺肠肾……反正只要是能吃的,都清洗乾净,一点不落地运回家。
煎炒烹炸煮,可谓是被吃到了极致。
白泽甚至都想给这只哞哞兽磕一个,感谢它让他们一家安稳度过了寒潮期最后的一段日子。
当然,哞哞兽应该不会接受。
……
这个世界,气候的变化很明显。
温度逐日上升,冰雪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融,短短半个月,寂静的森林便焕然一新。
鹅黄的嫩叶从枝干上爭先恐后地冒出来,漫山遍野的绿色中,经常会看到成树的花,开得绚烂极了。
春风和煦,草长鶯飞。
人们脱掉了厚厚的兽皮外袍,享受著这久违的阳光与温暖。
闷了好久的幼崽们,开始成群结伴,满部落地撒欢奔跑,远远就能听到他们嬉笑的声音。
很多东西要洗要晒,河边隔不多远,就三三两两蹲著些人,沿著部落的道路转一圈,家家户户门口都晾了好多衣服和被褥。
大家都在忙碌,白泽却恰恰相反,这几天,他经常在部落附近溜达,一转就是大半天。
最后,白泽將目光锁定在部落东南面的一处坡地上,地势平缓,面积大且土层厚,还没有树木遮挡阳光,把刚长出来的草一除,刨一刨就能种。
他回到家,就先將自己之前特意留的水稻和小麦的种子拿出来,摊在山洞外的地上晾晒。
墨问道:“要磨粉吗”
“我要种地。”白泽想想都激动,当即就拉著墨,一同去找了族长和大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