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人多,场面也有点混乱,青忽地皱了皱眉,扭头看向腰侧。
白泽注意到后,问:“怎么了”
“没事。”青摇了摇头。
没一会儿,他眉头蹙得更紧了,直接侧过身,將旁边的人看了一圈。
白泽:“发生什么事了”
青低声道:“好像有人摸我。”
“!”白泽立马变了脸,审视的眼神好似要將所有人靠近的人都盯出个窟窿。
他將青挡在自己身后,又扭头对墨说了两句话。
很快,炎就绷著张脸,凶神恶煞地站在青的身边,母鸡护崽似的,將伴侣圈起来,拳头攥得咯咯作响。
墨则全程握著把锋利的骨刀,一副谁不老实,就直接捅穿的表情。
俩人就纯纯保鏢,寸步不离。
奚和珏很无聊,托腮蹲在地上,拿小木棍玩起了五子棋。
忽然,一个鋥亮的脑袋挤进了他们的视线,是禿鷲幼崽,约摸著六七岁,正好奇地盯著地上画的东西。
小孩是个自来熟,见奚和珏看向自己,当即开始自我介绍起来:“我叫小光头。”
“小光头”奚的目光瞬间落到了他一根头髮都没有的脑袋上,非常疑惑,“为什么……为这么会叫这个名字”
“是因为你的头髮光光吗”
小光头:“嗯……可能吧。”
奚很认真地问:“但你们都是光头啊,还要分大小吗”
小光头:“因为我的兽父叫大光头。”
奚:“啊”
小光头:“他的头很大。”
奚:“哦。”
珏听著他们俩一本正经的对话,突然觉得很搞笑,但又觉得笑出来不合適,就默默地抿著唇。
小光头:“你们叫什么名字呀”
“我叫奚,他叫珏。”奚揽过珏的肩膀,很骄傲地说,“我们俩是最好的朋友。”
“那我能和你们一起玩吗”
“当然啦!”
……
刚安营扎寨完,珣一抬头,自家那个便宜弟弟又跑没影了,他想都不用想,就知道这货去了哪里,於是挽起袖子,怒气冲冲地跑去逮人。
皓挤进人群,心中酝酿了好一会儿,才清了清嗓子,开口道:“白泽。”
回应他的,是墨阴惻惻的刀子眼。
皓目光殷切:“白泽,我是皓,你还记得我吗”
白泽心想,一般人估计很难能忘记,但来者就是顾客,他指了指地上摆的东西:“要换点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