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枫只朝何雨水轻轻頷首,便转身离去。
他没回四合院。
而是直奔娄半城家——刚才在院里闹腾一圈,压根没瞅见娄晓娥和许大茂。
他估摸著,娄晓娥八成是回了娘家。
许大茂不是跑影院放片子去了,就是厚著脸皮登门赔罪,想把老婆接回去。
王枫可不想让娄晓娥再跳进火坑,与其等他俩重修旧好,不如自己先截胡。
路上,他顺手点开系统,扫了眼新给的“下三路医术”。
只瞄了一眼,就全明白了。
这名字真没起错,確確实实专治下半身。
不止男女那点事、生孩子那些弯弯绕,连小便滴答、大便乾结这类毛病,统统囊括其中。
至於那颗“一发即中丸”,更是绝了。
专克不孕不育,堪称神效。
甭管是先天不足、后天伤损,哪怕动过结扎手术,或是女人过了更年期——只要吞下这粒药,下一回准有喜。
“这玩意儿要是卖给易中海或许大茂,卖一千块都不止!”
盯著系统附带的说明书,王枫暗自咂舌。
可转念一想——
他怎会把这等神药塞给两个祸害巴不得他们断子绝孙,省得祸害街坊。
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儿子会打洞。
这俩人就算有了娃,怕也是歪瓜裂枣,不如不生。
娄半城家。
一座三层欧式小楼,雕花窗欞,灯影绰绰,好几个房间亮著暖光。
王枫脚尖一点,念力托底,整个人轻飘而起。
如夜梟掠檐,无声绕著亮灯的窗户飞旋一圈。
很快,他就锁定了娄晓娥。
她正穿著素雅睡袍,斜倚在藤编躺椅上翻书,神情恬静,气质温婉,十足闺秀模样。
屋里只有她一人。
王枫悄悄鬆了口气。
他最怕的就是这位傻姐姐心一软,又被许大茂几句甜言蜜语哄得回了家。
真那样,他可得再费一番周折,才能拆散这对冤家。
落回地面,翻进院墙。
顺手从青砖缝里抠出几颗鹅卵石,指尖一抖。
念力裹著石子呼啸而出,稳稳敲在娄晓娥窗欞上,清脆如叩门。
试了三回,她果然探出头来,眸子亮亮的,左右张望,像只警觉的小鹿。
王枫咧嘴一笑,朝她用力挥了挥手——她一眼认出他,隨即推开窗扇。
他拔腿就跑,脚尖一点,念力托著身子轻飘而起,灵巧如猫跃上窗台。
这一套动作,全为让她看清、安心,不惊不惧。
“小王你怎么来了!”
见王枫眨眼间便攀上二楼,稳稳趴在窗沿,娄晓娥眼珠都快瞪圆了。
“来看看你,顺道再给你上回药。”
他手撑窗台,翻身入屋,笑意温润。
“早好了!”
娄晓娥下意识往后缩了半步,指尖不自觉绞著衣角。
“是啊,好得差不多啦!可这儿——”他指了指她光洁的额头,“还得再润一润。”
瞧她眉目清朗,淤青尽褪,王枫心底暗嘆:系统这膏药,真是活见鬼地灵验。
可还是从兜里摸出新一瓶消肿膏,拧开盖子。
“姐,別动,就一下,明早准保神清气爽!”
他用指尖挑起一小团药膏,抬眼望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