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念头刚冒出来,那画面便猛地撞进脑海——王枫胃里一翻,赶紧掐断,再不敢往下想。
然后,再辟出一间灶房。
余下两间,乾脆改成臥房。
接著……王枫便收住了思绪。
这事得交给行家来盘算,自己硬想,只会越想越乱,不如找个懂行的帮忙!
篤篤篤……
刚把四间屋子转完,门外传来三声叩击。
“谁”
王枫踱到门边,扬声问。
没急著开门,並非担心遇上劫道的。
而是怕秦淮茹找上门来——那女人精明又难缠,沾上就甩不脱,甩都甩不乾净。
虽说腰身盈盈、眉眼也清秀,可他碗里从不缺肉,犯不著陪她绕弯子、斗心眼。
“王哥,是我!雨水!”
门外的声音微微发颤。
“雨水你咋来了!”
门一拉开,王枫有些意外。
话音未落,何雨水已一头撞进他怀里,仰起脸,急急地凑向他的唇。
“差评!”
浅尝两下,味同嚼蜡,他便鬆开了手。
这姑娘还是个毛头丫头,半点不懂分寸。
单论这点,寡妇反倒更知冷热——难怪老何家骨子里就透著这股劲儿。
王枫心里也真这么觉得。
许是寡妇尝过孤苦的滋味,才把眼前的男人当救命稻草似的捧著、护著。
梁拉娣身上,他就尝过太多回这种劲儿了。
“王哥!你先別开口,听我说!”
她双臂紧紧环住他腰,声音低低的,“我哥让我勾你!”
“啥”
王枫一怔,“傻柱这是谢我呢,还是给我挖坑”
八成是后者。可他偏要剥开糖衣,再把炮弹原样送回去!
“王哥,我喜欢你,可不想靠这个换你帮我……你能拉我一把吗”
她说完,仰起脸,眸子亮得灼人,脸颊却烧得通红。
“你想怎么干”
他牵起她的手,一起坐上炕沿。
“我不知道!可我真受够这个哥哥了!以前他为秦寡妇一家,让我饿一顿饱一顿,我也忍了——毕竟他是我哥,没把我饿死,还供我念书。
但这回,我咽不下这口气!我要他像一大爷那样断子绝孙,要他老来没人照应,连口热饭都討不到,就像我小时候那样!
王哥,你帮帮我,行吗”
说到这儿,她突然起身,手指一挑,解开了上衣最上面两粒纽扣,“王哥,只要你点头,我隨时把身子给你!”
“雨水!”
王枫霍然站起,按住她手腕,又慢慢替她把纽扣一颗颗扣好,“我能帮你,但用不著你赔上自己!你得明白,我这辈子,不会娶你。”
“因为傻柱你怕娶了我,他天天缠著你不放,对不对”
她嘴角一扯,笑得发苦。
王枫没吭声。
他怎会告诉她,自己压根不想在一棵树上吊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