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一句嘴能要命”
易中海身子骨还算硬朗,不然早被气得翻白眼了。
“这事啊,得从一首老调子讲起——
调子叫《秦寡妇哭坟》,唱的是秦寡妇跟傻柱夜里钻苞米垛的事儿。
后来棒梗脖子上还被人掛了双破布鞋,鞋底朝天,鞋带打了个死结……”
话音未落,那群刚挨完揍的工人全扭过头来,眼睛发亮,嘴角直抽。原来里头还有这么一出腌臢勾当!
倒是杨厂长眉头拧成疙瘩,嗓门一沉:“打住!这种烂帐不许再提!”
“张科长,易中海,你们俩陪秦淮茹回家一趟,亲眼看看是不是如王副科长所言。
若是属实,按规矩办,该移交公安就移交公安!”
撂下这话,杨厂长转身就要走。
“杨厂长,手銬呢”
张科长近来因王枫屡次露脸,腰杆挺得笔直,立马凑上前问。
“先銬上!等那边查实了再定夺!咱们不冤一个好人,更不放一个坏种。
王副科长,这点分寸,您该明白吧”
他目光一转,落在王枫脸上。
“明白!厂长处置得当,我一百个服气!”
王枫心里透亮——这是敲山震虎呢。
看来这位厂长,並非绣花枕头。
之前几回吃亏,一来是李副厂长突袭得狠;二来嘛,是人家压根没把他当盘菜。
如今真刀真枪盯上他,那些小动作,人家一眼就能拆穿。
“小王,你戴著手銬就別瞎溜达了,一会儿直接去我办公室候著,等张科长的调查结果!”
虽没让杨厂长当眾难堪,也没让他占著便宜。
李副厂长瞧著王枫,倒觉得这小子顺眼得很。
“不用不用!我去您办公室,反倒耽误您批文件。我又没犯法,怕啥”
王枫摆摆手,一脸轻鬆。
他心里早盘算好了:待会就去轧钢厂各车间转悠一圈,把许大茂编的那段顺口溜,一字不落地甩进每个炉口、每台车床边;再趁势把雨水那档子事添油加醋炒热些,好让秦淮茹和傻柱彻底在厂里抬不起头来。
“小王,等等,我找你有事!”
王枫刚想迈步,李副厂长又把他喊住了。
“厂长,您说!”
王枫快步跟上,站得利索。
“快过年了,野味还能弄到不不用像上次那么多,一只山鸡、两只野兔也行。厂里总得给上面意思意思!”
李副厂长说著,还悄悄抬手朝天上比划了一下。
“野味没问题!可运回来太折腾——上次全靠別人搭把手。您要是能匀辆吉普给我跑趟腿,包您年前见货!”
王枫眼珠一转,面露难色。
系统早给他塞了神级修车术。
他前两天还特意溜进司机班转了圈:厂里能动的,二十多辆大解放,一辆北京212;仓库角落还蹲著两台嘎斯69——零件缺得厉害,早趴窝了,谁也没辙。
以前没名没分,只能自己扛著野味翻墙进厂;
这回,正好借坡下驴,把嘎斯69开出来兜兜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