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没两个小时,他根本別想睁眼!
王枫哪肯鬆手语气斩钉截铁,带著不容置疑的力道。
那也……
於莉还想挣扎,嘴却被王枫一把捂住,话全堵在喉咙里,半个音都漏不出来。
才十几分钟光景,屋里又飘起了乐声。
不过这次早不是贝多芬那股子雷霆万钧的劲儿了——动静太大,太野,太烫。
换成了德彪西的小夜曲,轻柔得像月光淌过水麵,细密温润,无声浸透每一寸空气。
“你可劲儿糟蹋我吧!”
良久,於莉喘匀了气,狠狠剜了王枫一眼,张嘴就咬在他肩头,牙印深深浅浅。
“呵……”
王枫没接话,只咧嘴一笑,憨得有点傻气,眼角却弯出点狡黠。
“王枫,离婚那事儿,真不是说笑”
於莉没真下狠劲,鬆了口,却把最要紧的话拋了出来。
“你不离那我只好让你守寡了。”
王枫垂眸扫了她一眼——她眼皮半耷拉著,昏昏沉沉,像只刚被顺好毛的猫。
“你可別胡来!”
於莉心头一跳,脊背下意识绷紧。
“那就离!”
王枫乾脆利落,直接撂下条件。
“行啊,签协议!”
於莉仰起脸,目光清亮。
“让我发誓娶你的那种”
王枫眉梢微扬。
“扯什么誓纸糊的玩意儿,拴不住人!”
於莉摇头,手指朝阎解成的方向轻轻一点,“咱俩不也揣著一张结婚证结果呢”
“再说了……你这人,哪是安分守己的主就凭你这身本事,我早猜透了——我不是你第一个女人,更不会是最后一个。”
“我说得对不对”
她直直盯著王枫,眼神澄澈如洗,不见半分迷乱。
王枫心里一动——这会儿还能拎得清、看得明,真不是寻常女子。
倒真是个巾幗不让鬚眉的主儿,怪不得改革开放刚冒头,她就敢盘下铺面开饭店。
更难得的是,两千五一个月请傻柱掌勺——那时普通人月工资才两三百块。
被胖子坑了一把后,立马抽身改弦更张,把饭馆转成火锅店。
这份决断、这份机敏,满京城的女人里,能跟她掰手腕的,怕只有秦淮茹一个。
不,秦淮茹还差一截。
她眼界窄,心思小,天天围著四合院那几间屋打转,扒拉鸡毛蒜皮,终究是个持家妇。
而於莉,早就在商海里劈风斩浪,是真正闯出来的大女主。
“你要签什么协议”
王枫没答她前面的话,手臂却收得更紧,把她往怀里拢了拢。
“十年租房合同。可我没钱付你租金。我还有个弟弟,离了婚,回不了娘家,总不能睡大街吧
要是哪天你腻了我,至少……我还有个屋顶能遮风挡雨。”
说到这儿,於莉长长呼出一口气,像卸下了千斤担。
“成!”
王枫反倒怔了一下——这要求,比他预想的乾净利落得多。
他忽然觉得,於莉远比自己估量的更清醒、更通透。
这叫什么
不爭,故天下莫能与之爭。
她不要名分,不抢位置,不索承诺。
而他王枫,又不是薄情寡义之徒,怎可能亏待这样一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