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欸,真是可怜。“
苏凝是真没想到眼前之人居然真的没有別的女人。
“难不成无相门还是个和尚庙“
她连忙將这个想法驱逐出头脑。
不过这与她都没什么关係,叫小二打了水过来,苏凝便开始洗香香。
又趁著对方睡著这段时间替他煎了药,这才下楼告知小二。
“若是上面那个男子醒来后问我在哪,你就告诉他,我去月玉轩了。“
苏凝换了新买来的衣裳,藕荷色的夹棉罗裙,袖口绣著花枝,这件腰掐的细,將少女的身姿勾勒的格外窈窕。
此刻,她又蒙上了刚刚买衣服送的面纱。
这样一收拾,活脱脱像个不諳世事的大家小姐。
小二不敢怠慢,连忙记下了。
目送著对方离去的背影,小二不禁嘀咕道:“如今这世道可不太平啊,这样貌美的小姐,身边怎么也不配个丫鬟“
不同於苏凝这边的如鱼得水,与此地相隔百里的铸剑山庄可谓是愁云惨澹。
越子今和裴云瀲这几日要准备收拾行囊,他们的伤还没完全恢復。
宋珩雪会留在这里照顾棠敬山一段时间,也特意嘱咐他们养两天再走。
棠溪还要將山庄里的事务吩咐下去,也同意了缓几天。
此刻越裴二人刚从崖底回来。
他们这几日一直都在崖底搜寻著苏凝的踪跡,可仍旧毫无收穫。
此刻两人默默无言的坐在院中。
最后还是越子今嘆了一口气,率先开口:“我原以为我们会一直闯荡江湖,可没想到离別却是这么快。“
苏凝掉下悬崖的那一天,整个山庄都乱得不成样子。
棠敬山中毒,性命垂危。
两人不得已將失去苏凝的悲痛暂压下去
第二日。
打扫松柏院的小廝才给他们递来一封信。
那是游寻春的留言。
信上只说家中有急事,不得不离开一段时间,归期未定。
相对於苏凝的生死未卜,游寻春的不告而別,更加剧了几分惆悵。
向来不识离別滋味的少年,都只怔怔的望著那封信,心里满是沉重。
原来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
越子今,裴云瀲,甚至於棠溪,好似一夜之间就长大了般,每个人都变得稳重了许多。
裴云瀲摸著十三的狗头,眼神怔怔的望著红枫苑的鞦韆。
“你说我们会找到她吗“
越子今却轻笑一声:“龙潭虎穴,我们闯的还少吗“
“不过一个无相门罢了,当年我爹能打得他们落花流水,如今我也算是子承父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