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这场闹剧也该结束了。“
眼前人的声音里带著些许不耐,像是终於厌烦了再与苏凝掰扯
说完他便甩开眼前人的手腕,而后苏凝只感觉背后贴上了一堵冷冰冰的墙。
不对,不是墙,是一具冷冰冰的身体。
在余光瞥见一抹青色后,苏凝的手腕也被也被那青衣傀儡捆得严严实实。
而后便被身后那人扛在肩上。
青衣傀儡没有意识,只遵主人指令,自然也不懂得怜香惜玉。
无论苏凝如何掐著对方,打著对方,身下人都无动於衷。
“死变態,快放开我!“
苏凝根本挣不开青衣傀儡的钳制,只能趴在他的肩上,看著自己离那无相门的门主越来越远。
她的音色本就格外动人,更何况她如今气愤至极,將此生最难听的话都尽数骂了出来。
这也惊动了那些被关在地牢中蠢蠢欲动的叛徒们。
“啊!你別碰我!“
她的眼前突然冒出一只血淋淋的双手,也不知是经歷了多少严刑拷打,上面的皮肉已经看不见了,只露出森森的白骨。
苏凝嚇了一跳,好在青衣傀儡还算听话。
听无相门门主的话……
苏凝甚至还没看清他的动作,那只想抓她衣袖的无相门叛徒,那只手便已经稳稳的掉在了地上。
也许是因为麻木,亦或是恐惧。
自刚才那件事之后,周围再也没有阻碍苏凝的不长眼了。
门锁被“啪嗒“一声打开。
青衣傀儡依旧毫不留情,將人送到后便將苏凝直接摔了下去。
天旋地转间,她还以为自己又要摔一个屁墩儿。
却忽地撞进了一片雪后初霽上。
“嗯……“
男子的闷哼声在苏凝耳畔响起。
可他自己却跌进一片柔软之中,有人接住了她。
她伸手去捞,素白色的棱带却从她的指尖穿过。
一股血腥气扑面而来。
她的唇瓣擦过男子的喉结,因为惯性,整个人都趴在宋珩雪身上。
二人的乌髮交织纠缠,温热的呼吸扫过宋珩雪颈间。
男子喉间滚了滚,语气依旧温柔,“阿凝,是你吗“
察觉到自己是將宋珩雪当做人肉靠垫后,苏凝立马起身,而后轻轻搀扶起对方,“珩雪哥哥,你没事吧“
宋珩雪缓了缓情绪,偏过头,对著苏凝道:“无碍,不过都是些皮外伤罢了。“
眼前的宋珩雪浑身是伤。
就在苏凝搀扶著对方起身时,他这才察觉到,他的双手双脚竟都被粗狂的铁链锁著。
铁链碰撞的脆响,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男子身上的伤大多已经结痂,可隨之而来的又是被磨损后的渗出鲜血,结痂断裂的模样。
苏凝捧著宋珩雪的一只手,目光落在他覆著白纱的面上。
语气颤抖著,不知该从何处开口。
许是察觉到空气里不正常的寂静,宋珩雪歪了歪头,语气关切:“阿凝,可是刚刚摔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