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妘问道:“你放心什么”
楚胤在她眼睛上吻了一下:“放心你不会被我轻易玩儿死。”
楚妘又啐他一口:“谁玩谁还不一定呢。”
楚胤伸出手,揉了一下她的脑袋,又帮她解开身上的绳索,这才转身离开。
楚胤刚走没多久,谢照深便带兵赶了过来。
马车帘子再度被掀开,楚妘哭著扑到他怀里:“嚇坏我了。”
谢照深紧紧抱著她,想要责怪她自作主张,可在她的眼泪攻势下溃不成军。
楚妘消失的第一晚,他就要疯了,四处找寻她的下落。
可楚妘却用双鱼佩给他传话,说她是被宋晋年掳走了。
听到这个名字,谢照深更是要原地发疯。
但楚妘却让他稍安勿躁,只做不知。
既然被捲入这场风波,就要把这场风波的利益最大化。
“如今太后和內阁,都想从我身上获取拾焰军的下落,我不能一直做砧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
“如果非要从这两方中间选,我也必须要成为主动选择的那一方。”
“谢照深,你放心,宋晋年不会伤害我,更不会对我做什么。”
“他只是...他只是一时想不开...”
楚妘说不下去了。
谢照深问她现在在哪里,可当时的楚妘,是昏迷过程中被带到那座破旧的寺庙的。
况且又是地下室,唯一跟她接触的小沙弥还又聋又哑,她也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
谢照深就这么整整急了三天。
暗中派人找了两天。
直到成婚那天,趁著所有宾客都在,趁著红绳女云集,终於揭开了这场大戏的帷幕。
这三天里,他几乎没有合眼,找遍了所有楚妘可能出现的地方。
直到方才,才通过双鱼佩,知道了松溪別院这几个字。
如今抱著楚妘,自是又气又心疼。
楚妘知道,这回是彻底惹恼了谢照深,一声不吭窝在他怀里,比任何时候都乖巧。
外面,杜欢等亲兵已经拿下別院里所有人。
杜欢过来稟报情况:“將军,咱们赶来的时候,这些人都被迷晕过去,如今都绑了起来,將其弄醒了。”
谢照深面色阴沉,恨不得將幕后黑手千刀万剐,尤其是那个如鹤公子,需得腰断三截滚油煎,方能消解他的怒意。
楚妘还是把头埋在谢照深胸膛,不敢说话。
这时,不远处又传来一阵马蹄声。
秦京驰带著兵匆匆赶了过来。
看到谢照深已经比他先一步找到楚妘,甚至將所有绑走楚妘的人都杀的杀,绑的绑,心底气得要呕血。
为什么总在这种关键时候,输给谢照深!
谢照深看到秦京驰,就让杜欢把所有抓到的人都交给了他。
杜欢不明所以:“明明是咱们先来的。”
谢照深道:“我现在没工夫处理这遭事。”
杜欢看到谢照深怀里的楚乡君,当即点头:“也是也是,今日是將军的大喜日子,如今新娘子找到了,自然要继续成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