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真有趣。”

“楚瑶”笑著，笑容癲狂。

“看著她痛苦，你痛苦，真好玩。”

林澈双目赤红。

他盯著眼前这个人，这个有著楚瑶面容的怪物。

忽然，他想起了什么。

彼岸花。

往生咒。

他在黄泉收服伊邪那美时，曾从她那里得到过这两样东西。彼岸花能剥离神魂，往生咒能超度亡魂。

他颤抖著手，从怀中取出那朵鲜红的花。

彼岸花。

“楚瑶”的笑容僵住了。

“这是……”

林澈没有回答。

他开始诵念往生咒。

咒语声响起，彼岸花绽放出柔和的红光。那红光笼罩著楚瑶，將她整个身体包裹其中。

“啊！”

悽厉的惨叫响起。

一道黑气从楚瑶体內被强行剥离出来。它挣扎著，嘶吼著，想要重新钻回去，却被红光死死挡住。

楚瑶的身体软倒下去。

林澈一把抱住她。

彼岸花的光芒越来越盛，將那团黑气彻底包裹。

那黑气挣扎了片刻，忽然膨胀起来。

林澈瞳孔一缩。

不好！

他抱起楚瑶，拼命后退。

“轰！”

一声巨响。

那团黑气炸开了。

恐怖的衝击波向四周扩散，所过之处，一切都在湮灭。

林澈用身体护住楚瑶，硬生生扛下这一击。

他的后背血肉模糊，却死死咬牙，一动不动。

不知过了多久。

爆炸的余波终於散去。

林澈睁开眼。

他抬起头，愣住了。

周围的一切都消失了。

没有宴会厅，没有街道，没有天魔。

只有一片虚无。

三道身影，站在不远处。

伏羲氏。

神农氏。

轩辕氏。

林澈看著他们，忽然明白了什么。

“这是……考验”

轩辕氏上前一步，目光中带著讚许。

“最后一道考验。”

林澈沉默片刻。

“她呢”

轩辕氏知道他问的是谁。

“她没事。”他说，“这一切，都是幻境。”

林澈低头，看向怀里的楚瑶。

楚瑶的身体渐渐变得透明，最后化作光点，消散在空中。

他知道，那不是真的楚瑶。

但那种痛，是真的。

轩辕氏看著他。

“你做得很好。”

林澈抬起头。

“好什么”他的声音有些沙哑，“我差点……差点就……”

轩辕氏摇摇头。

“正是如此，才显得真实。”

他顿了顿。

“面临绝境，你能守住本心。面对挚爱被附身，你能临危不乱。最后一刻，你选择用自己的身体护住她。”

“这些，比任何力量都珍贵。”

林澈没有说话。

伏羲氏走上前，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

“行了，別绷著脸了。通过了考验，好事。”

他从袖中取出一张阵盘，递过来。

阵盘呈圆形，阴阳鱼居中，周围环绕著乾、坤、震、巽、坎、离、艮、兑八个卦象。图卷铺开，隱隱有光芒流转，仿佛天地万象尽在其中。

“八卦图。”伏羲氏看著他，“虽非至宝，却也跟了我多年。推演天机，困敌防身，都有妙用。送你。”

林澈接过，郑重收好。

“多谢天帝。”

轩辕氏也走过来。

他取出一柄剑。

剑身古朴，剑柄上刻著两个古篆：轩辕。

“这是……”

“轩辕剑。”轩辕氏看著他，“虽然不是正品，但也是我亲手炼製的仿品。威力，不输极品先天灵宝。”

林澈接过剑，郑重抱拳。

“多谢天帝。”

轩辕氏摆摆手。

“不用谢。这是你应得的。”

神农氏走过来，看著这个女婿，眼中满是欣慰。

“走吧。她们还在等你。”

“多谢三位天帝。”

林澈深吸一口气，转身，向外走去。

虚无散去，眼前重新出现光亮。

偏殿里，阳光透过窗欞洒进来，落在地上，斑驳陆离。

他走到窗边，推开窗。

外面，阳光明媚，鸟语花香。

他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

“看来，蓝星也没有几天安逸日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