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你要是给不了我个满意的说法,看我不给咱爹告状,等咱爹来了,让他好好熊你!
”刘改花气鼓鼓地瞪著他,一双眼睛瞪得溜圆,腮帮子也气得鼓鼓的,像只炸了毛的小兔子。
看著她这副模样,牛大力忍不住凑上去,在她鼓著的腮帮子上亲了一口,才开口道:“行了改花,我跟你说,你以为我不恨閆家
我比你还恨!
可咱就算再恨,也不能主动上门去打他们,真把人打出个好歹来,那是犯法的,咱还有一大家子人要养,不能冒这个险。
可要是把他俩弄到装卸队,那就不一样了。你看,这钱先落进咱兜里了。”
他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冷意,继续说道:“等他俩进了装卸队,那可就到了咱的地盘了。
装卸队的老兄弟们,哪个不是跟我一条心
到时候我稍微使点阴招,就能让这兄弟俩一人落个残疾。
哼,改花,你真以为你男人是怂包,就这么算了等閆解成和閆解放都成了残废,我看他閆家一家人以后还怎么蹦躂!”
“哎呀!当家的,原来你打的是这个主意!”刘改花瞬间就消了气,眼睛亮得不行,搂著牛大力的脖子,凑上去狠狠亲了他一口,“这才是我的男人!
行,就这么办!就得让他们落个残疾,省得以后閆家天天盯著別人家的好处,一门心思算计咱家!我看埠富贵那个老东西以后还敢不敢算计人!”
牛大力哈哈大笑,拍了拍她的后背:“放心吧改花,你男人我可不是吃素的。
到时候,我倒要看看閆埠贵那老东西,看著两个儿子成了残废,还能不能笑得出来。”
话说完,两口子对视一眼,都嘿嘿地笑了起来。
“哎呀,当家的,我炉子上还坐著水呢,別把壶给烧乾了!”
刘改花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赶忙挣脱牛大力的怀抱,快步朝著厨房方向跑去。
牛大力则重新坐回椅子上,翘著二郎腿,又慢悠悠点上了一根烟。
而这个时候,牛老爹一行人已经进了城。
两辆马车上足足坐了十个人,车上还堆满了铁锹、钁头、扁担之类盖房子能用得上的傢伙事,样样齐全。
最前头那辆马车,是牛老爹亲自赶著,车厢里舖了一床厚被子,牛老娘坐在上面,旁边还坐著村里的民兵排长二勇等人。
后面那辆马车,由牛大力的大哥牛力国赶著,车上坐著牛家的三叔、四叔,还有几个本家的兄弟。
两辆马车一路直奔南锣鼓巷95號院。到了南锣鼓巷口,牛老爹便下了车,牵著马韁绳慢慢往里走。
这会儿正好是半下午,巷子里的老娘们三三两两凑在巷子口閒聊,看著两辆马车带著一群人浩浩荡荡过来,都纷纷议论起来,猜著这是哪家来了这么多亲戚。
直到马车稳稳停在了95號院门口,牛老爹把马拴在门口的拴马桩上,一行人纷纷下了车,抬脚往院里走。
牛大力这会儿正在家门口来迴转悠,转两步就抬手看一眼手錶。
这会儿已经下午两点多了,按原主的记忆,牛老爹他们早上八九点钟吃完饭就赶车进城,从顺义到东城,赶马车也就四五个钟头,慢了六个小时也该到了,这会儿正是该到的点。
所以他没敢在屋里坐著,不然等老爹来了,看见他不光请了假,还翘著二郎腿在家等著,少不了见面就得挨一顿熊。
牛大力可不想触这个霉头,索性早早就在门口转悠著等,刘改花则在厨房里忙活著。
听见大门口传来动静和说话声,牛大力连忙快步迎了上去,看见牛老爹和牛老娘一行人进来,连忙上前招呼:“爹,娘,大哥,你们可算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