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钥匙,咱们也有,他能放怪物,咱们也能!”
“你给我放下!”
耿向暉低声喝道。
“你想干什么把这里所有的怪物都放出来,开个运动会”
“那总比乾等著强!那孙子在暗处,我们在明处,太被动了!”
“就是因为被动,才更不能乱。”
耿向暉盯著马大力。
“把钥匙收了。”
一旦他们开了任何一扇门,就等於彻底失去了迴旋的余地。
“哥,我就是说说……”
马大力有点不服气,隨即把钥匙收回口袋里。
“那孙子在暗处,我们在明处,太被动了。”
“你们到底是谁!”
一个声音从走廊的尽头传来。
三个人猛地回头。
手电光齐刷刷地照了过去。
那是个穿著一身老旧军大衣的男人,很高,很瘦,头髮花白,手里端著一把上了刺刀的莫辛纳甘步枪。
“是你放出的二十七號”
耿向暉手电光直直照在那人的脸上。
男人没有回答耿向暉的问题,枪口稳稳地对著他。
“你们不该来这里。”
“我们也不想来。”
马大力把sks半自动步枪的枪口对准了那个男人。
“老头,是你把那怪物放出来害我们的吧想借刀杀人”
老军官的目光,从耿向暉,扫到马大力,最后停在敖鲁身上。
“你到底是谁”
耿向暉问。
“一个守墓人。”
老军官慢慢放下枪口,但没有收起来。
“守著这片地狱,等它彻底烂掉。”
他的目光,再次投向耿向暉手里的那块钥匙板。
“把钥匙还回来,你们可以从来的地方,原路回去。”
“回去”
马大力冷笑一声。
“你当咱们是三岁小孩那条路早被你堵死了吧,不然你费这么大劲干什么”
老军官沉默了。
“核心区的大门,怎么开”
耿向暉直接切入正题。
“你们想进核心区”
他打量著三个人。
“你们是为了长生天来的”
“什么是长生天”
耿向暉反问。
老军官盯著耿向暉的眼睛,看了很久。
“看来,你们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他嘆了口气,像是卸下了什么防备。
“那你们就更不该进去,那里面的东西,不是你们能应付的。”
“我们只想出去。”
敖鲁终於开口,声音很冷。
“这里没有出口。”
老军官摇了摇头。
“至少,现在没有。”
“什么叫现在没有”
马大力追问。
“那扇门,是唯一的通道。”
老军官抬起手,指了指走廊尽头那扇巨大的铁门。
“门被从里面锁死了,物理锁。”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除非有人从里面把锁打开,否则,谁也进不去,谁也出不来。”
“里面有人”
耿向暉的心猛地一沉。
“有一个。”
老军官说道。
“我的长官,二十年前,他一个人带著所有的补给,走进了那扇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