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
楼天月思索许久后,终於回了两个字。
有天道制约的情况下,她愿意赌一把。
於是,古海田祭血立誓,对天道发誓。
契约中,將双方的权益条件说得清清楚楚,楼天月仔细琢磨了好一会,发现其中並无任何漏洞,这才点头应下。
“小丫头,我现在把此阵的窍门告诉你。”
隨后,古海田將开启阵法的手段,告知楼天月。
然后把血咒封印解开。
楼天月顿时感觉到一阵羈绊从意识中淡化而去,那团道心之火不可名状地厚重了几分。
隨后,她按照古海田的说辞。
意识控魂,两魂合力。
轰。
阵法果然有了反应。
石门开始摇晃了起来。
门上三目血蝠图腾上的三枚宝石,同时迸射出刺目的红光。
吱嘎一声。
沉重的石门,在暴力灵力的衝击下,缓缓地裂开了一条缝隙。
古海田咬紧牙关,继续灌注法力。
经脉中传来一阵剧烈的灼痛。
但他没有停手。
轰!
又是一道猛烈的衝击。
石门上的阵纹,终於在暴力的催逼下,彻底崩碎。
那扇矗立了七千年的大门,轰然洞开。
一股浓烈到几乎凝为实质的阴冷气息,从门后喷涌而出。
古海田双手垂落。
大口喘著粗气。
额头上满是汗珠。
经脉隱隱作痛。
但他的嘴角,却笑了,目中儘是欣喜。
门,开了。
“小丫头,谢了。”
还未等楼天月回应,古海田就施展血咒,继续將她的魂魄封印了起来。
“呵呵,我答应每日放你出来一个时辰,但不是现在。”
有天道契约的制约。
他自然不会乱来。
稳了稳身形,古海田迈步走入了石门之后。
阴骨陵。
他回来了。
石门之后,是一条宽阔的甬道。
甬道两侧,每隔五丈便立著一座两丈高的石雕武士。
武士手持战戟,面容威严。
身上穿著阴血宗特有的血纹战甲。
七千年的岁月,让石雕的表面蒙上了一层厚厚的灰尘。
但那些石雕本身,却保存得相当完好。
因为阴骨陵內部,是一个完全封闭的空间。
没有风,没有雨,没有任何外界因素的侵蚀。
唯一流转的,只有那股从歷代长老骸骨中,散发出来的永不枯竭的阴属残余气息。
通道的尽头,是一个巨大的地下石厅。
石厅呈穹顶结构,高约十丈,宽约百丈。
四壁上镶嵌著密密麻麻的灵石。
虽然大多已经暗淡,但仍有少数还散发著微弱的光芒,將石厅內部照出一片幽暗的视野。
石厅的中央立著一座三丈高的石碑。
石碑上刻著四个大字。
“阴血永昌。”
石碑的下方,是一排排整齐的石棺。
石棺以黑色玄铁铸成,棺盖上刻著每一位逝者的名號、修为与生卒年份。
古海田缓缓走过那一排排石棺。
目光在每一个名字上停留片刻。
“阴血宗第十七代长老,周血狂。元婴初期。”
“阴血宗第二十三代护法,林阴寒。金丹后期。”
“阴血宗第二十九代副宗主,赵魂渊。元婴初期。”
一个个熟悉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