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没来得及高兴三秒,
你告诉我它插在a级凶兽尸体上几百年,也被污染了!”
“三神器!三神器啊!霓虹的国运重器!
镇国之宝!
一个在东京被当血池用,一个在北海道给凶兽当墓碑还自带污染!
这……这……”
她感觉自己的太阳穴突突直跳,脑仁疼得厉害。
本以为找到子非人这个“识偽神器”,
又能借国际观察团的势,
可以一波推平对手。
结果转眼间,又一个神器以这种糟心的方式出现,
还带来了新的、更麻烦的问题——一把被污秽的、失落的神器,该怎么处理
放任不管还是想办法回收净化
可净化一把被a级凶兽尸骸污秽了数百年的神器,谈何容易
而且,消息一旦走漏,会引发怎样的动盪和爭夺
“宫司大人,您……您没事吧”
旁边的巫女小心翼翼地问。
八重玉耀深吸了好几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头疼归头疼,事还得办。
她重新坐直身体,脸上恢復了平日那副慵懒中带著锐利的表情,
只是眼神深处依旧残留著一丝鬱卒。
“无面他们还说了什么
剑的具体情况那a级虎魔遗骸的状態”
她问传讯的巫女。
“无面大人说,剑的污秽程度需要进一步探查,但肯定不轻。
那a级虎魔遗骸虽然死去多年,
但残存的凶煞之气依旧极为惊人,
且有被『供奉』和利用的痕跡,可能与其他穷奇眷属的出现有关。
他建议,此事需极度保密,並从长计议。
他和雷蛮大人正在返回东京的路上。”
“从长计议……呵,我现在只想把芦屋家那群蘑菇和明治神宫那个老古董的脑袋拧下来当球踢!”
八重玉耀恨恨地说了一句,但知道无面说得对。
天丛云剑的事,比眼前的“偽人”名单更复杂,牵扯更大。
她沉吟片刻,眼中闪过一丝决断。
东京的偽人要清,天丛云剑的事也不能不管,
尤其是它可能与其他穷奇眷属的出现直接相关。
而要想处理神器这个层级的事情,光靠她稻荷神社,
甚至加上即將到来的国际观察团,恐怕都力有未逮。
她需要更多、更了解神器、更擅长处理这类“歷史遗留问题”的帮手。
“备车。”
八重玉耀忽然站起身,对身边的巫女吩咐道,语气不容置疑。
“宫司大人,您要去哪儿”巫女问。
“鹤冈八幡宫。”
八重玉耀一字一顿地说道,紫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去拜访一下那位……整天念叨著『天照大神』、『忠义』、『守护传统』,
家里说不定还藏著点关於三神器古籍的老古董。
天丛云剑重现,还被污秽,这种事,
不拉上他们『五社』里最老派、也最可能知道点內情的傢伙,
怎么行”
她看了一眼密室中央依旧在进行“识別工作”的子非人和断戈、巫祭,对贺茂启人道:
“启人,名单继续筛,儘快弄出来。
断戈执事,巫祭执事,辛苦你们继续看住他。
我去去就回。”
说完,她不再停留,转身走出密室,
紫色和服的衣摆划出一道利落的弧线。
留下密室內几人面面相覷。
断戈和巫祭继续与“子非人”较劲。
贺茂启人揉了揉发酸的眼睛,继续操控屏幕。
而侍立的巫女们,则对自家宫司这风风火火、说走就走的行事风格,
早已见怪不怪,只是心里对“鹤冈八幡宫”那位以古板和严肃著称的宫司,
即將面对自家宫司大人时会是何种表情,產生了一丝微妙的……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