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京江东区,“天空树”废墟深处,地下备用通道。
这里光线昏暗,只有应急指示灯散发著惨绿的光芒,
空气中瀰漫著浓重的焦糊味、以及一种奇异的、类似真菌腐败的甜腥气。
原本坚固的混凝土墙壁和金属管道上,
布满了灼烧的焦痕、被某种腐蚀性物质溶解的坑洞,
以及大片大片乾涸的灰白色菌斑,一片狼藉,
显然经歷过一场激烈而诡异的战斗。
龙渊和沃罗涅日將军收敛气息,如同两道幽灵,
悄无声息地在这片废墟通道中穿行。
两人的感知提升到极致,灵力在体內缓缓流转,隨时准备应对可能的袭击。
越是深入,他们的眉头皱得越紧。
这里的战斗痕跡虽然明显,但……太“乾净”了。
没有尸体,没有血跡,甚至连大规模能量对撞后常见的灵能残留都很微弱,
仿佛被什么东西刻意吸收或抹除了。
“不太对劲。”
龙渊低声对沃罗涅日说道,
手指拂过墙壁上一处边缘焦黑、中心却异常光滑平整的溶解痕跡,
“阿波罗阁下的太阳神火以爆裂和净化著称,破坏痕跡不该如此……
『克制』。而且,太安静了。”
沃罗涅日將军点了点头,铜铃大的眼睛里也满是警惕,他抽了抽鼻子,瓮声瓮气道:
“有股怪味,像是什么东西烧焦了,又像蘑菇烂了,
还有点……那霉国小白脸身上的骚包香水味
混在一起,真难闻。”
两人又前行了数十米,拐过一个弯道,
眼前豁然开朗,是一个相对宽敞的地下设备间。
然后,他们看到了战斗的“终点”。
设备间的中央,地面被高温熔出了一个直径数米的、边缘呈琉璃状的焦黑大坑。
大坑中心,一堆人形的、完全碳化的焦骸蜷缩在那里,
早已没有了任何生命气息。
焦骸的轮廓,还能勉强看出穿著深色西装,
手边掉落著一根烧得变形的黑木拐杖残骸,金丝眼镜的碎片散落在一旁。
而在焦骸不远处,“阿波罗”正背对著他们,
缓缓收回按在焦骸头顶、燃烧著金色火焰的手掌。
他周身依旧繚绕著明亮的太阳神火,金色的短髮在热浪中微微拂动,
那身特製的、带有金边纹路的白色作战服上,沾染了一些灰白色的孢子粉尘,
但似乎並未造成实质性伤害。
听到脚步声,他转过身,露出一张傲然与一丝不屑的俊美面容。
“嘖,你们来得可真是时候。”
“阿波罗”甩了甩手,
仿佛要甩掉什么脏东西,金色的眼眸扫过龙渊和沃罗涅日,
语气带著一贯的桀驁,
“战斗已经结束了。
芦屋道幸,还有他那噁心的孢子式神,
已经被我的『净化之火』烧成了灰烬。
s级的穷奇眷属都被你们那位七杀干掉了,
这种玩真菌的a级,就算能力诡异了点,又能翻起什么浪花”
他踢了踢脚边的焦骸,
那焦骸立刻碎裂成几块,
內部空空如也,只有一些黑色的灰烬飘出。
“看见没渣都不剩。
我的太阳神火,是这些污秽之物的绝对克星。”
龙渊快步上前,仔细检查了一下那堆焦骸和周围的痕跡。
焦骸上確实残留著精纯而霸道的太阳神火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