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吗他上个月还在福布斯晚宴上吹嘘自己能活过九十岁,说每天都喝特供的抗衰老血清,怎么可能突然……”
李子乐打断她,目光追著那只鸽子钻进钢结构的缝隙:“毕竟这种靠资本发家的,手里乾净的没几个。”
“你想啊,他这些年打压了多少歌手抢了多少资源说不定是哪个仇家看不下去,给他下了套。”
他抬头看了眼高空飘落的彩带——是工人在试放庆祝彩炮,金色的纸片像蝴蝶似的打著旋儿往下落,
“现在,你可以安心参赛了不用再担心他在背后使绊子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泰勒的声音软了下来,带著点不易察觉的敬畏,还有点劫后余生的恍惚:
“嗯。公司那边刚才发邮件了,说全力支持我参赛,还问要不要加预算做宣传——
以前他们总说『贝尔斯凯奇那边不好交代』,现在倒是比我还积极。”
她轻笑一声,笑声里带著点释然,
“说真的,李,虽然我知道不该这么说,但……我现在觉得,洛杉磯的空气都变新鲜了。”
“那就好。”李子乐看著舞台中央正在缓缓升起的升降台,
“记得提前些天到,5號之前过来吧,到时候我让人订好餐厅,请你们吃遍华国美食…。”
“放心!”泰勒的语气里透著雀跃,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我这就让团队改机票,订5號的直飞航班。”
“对了,你的比赛曲目准备得怎么样了可別到时候被我比下去,我可是带了三首新歌来的。”
“拭目以待。”李子乐笑著掛了电话,指尖在屏幕上顿了顿,点开与胡兵的对话框,发了条微信:“收网了”
胡兵秒回一个“ok”的表情,附带一句:
“比预想的快了三天,那老东西自己玩得太疯,跟三个脱衣舞娘折腾了半宿,体內的药劲加上心臟负荷不住,当场就断气了。”
“法医报告写的是『急性药物中毒引发心力衰竭』,跟咱们没关係——
就算查也是查那几个女的,警察查不出头绪,估计最后就是『意外猝死』结案。”
现在算算时间,从他给胡兵下指令到现在,刚好一个月零五天。
李子乐望著鸟巢顶端的天空,几只鸽子从钢结构的缝隙里钻过去,翅膀扇得“扑棱”响,留下几片灰白的羽毛悠悠飘落。
他从不信什么因果报应,但他知道,想要自己命的人,就得让他死在前头先。
“李总,比伯的经纪人刚才又来电话,说想提前看场地,还想试试咱们的环绕音响。”负责人的声音把他拉回现实。
“让他5號来。”李子乐转身往出口走,靴底敲击钢板的声音再次响起,
“顺便告诉所有参赛选手,舞台隨便试,设备隨便用,就算是把音响烧了,把屏幕砸了,出了问题算我的…。”
至于贝尔斯凯奇不过是米国娱乐版面上的一条烂新闻。
明天或许会换成某个明星的婚讯,后天又会被新的八卦覆盖。
就像鸟巢上空的鸽子,飞过,落下几根羽毛,活著的人都影响不了地球运转,更何况是一个死去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