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英走上台时,声音哽咽得不成样子,连稿纸都拿反了:
“我……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就想给李爷,给所有在战爭里等待过的人,鞠个躬。”
她说著,对著舞台深深鞠了一躬,腰弯得像座桥。
李子乐扶起她,对著麦克风说:“这首歌叫《阿嬤》,写给所有在战火里等待的人。”
“她们没留下名字,没走进歷史课本,可她们的等待,比任何勋章都重。”
他顿了顿,看向那些还在敬礼的华国观眾——那些年轻的面孔上,泪光闪烁,却透著从未有过的坚定。
他声音里带著哽咽,却字字清晰:
“今天,我们替她们等的人,说一句——
我们回来了。”
“我们回来了!”
不知是谁先喊了一句,接著是第二句,第三句……
最后,全场的华国观眾都在喊这句话,声音里带著哭腔,却又无比响亮,
像在告诉深山里的阿嬤,告诉河对岸的等待,告诉所有被遗忘的名字——
我们回来了。带著和平,带著记忆,带著你们没能等到的团圆。
外国观眾看著这一幕,有人跟著鼓掌,有人悄悄抹泪,有人对著身边的华国朋友说“youtelloreaboutthosestories?(能多告诉我一些那些故事吗)”
李子乐没再说话,只是眼神自我意识地扫向了小日子观眾区。
那片区域掛著零星的膏药旗,在全场肃穆的氛围里显得格外扎眼,像白纸上溅了几滴突兀的脏点。
他这一眼像块投入湖面的石头,现场两万华国观眾也跟著齐齐转头,目光如炬地落在那片区域,
空气瞬间像被冻住了似的,连呼吸声都听得见,后排有人下意识地攥紧了拳头。
小日子观眾区的两万人顿时坐不住了,后背齐刷刷地冒起冷汗,
有人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手里的应援棒都差点捏碎。
刚才《阿嬤》里的战火气息,像根刺扎在心里——谁都明白,歌里那些等待的阿嬤,都与七十多年前那场战爭有关。
此刻被这么多双眼睛盯著,连最前排几个刚才还在欢呼的年轻人,都乖乖地低下了头,生怕眼神对上,像是做错事的孩子。
【来了来了!这眼神杀我!李爷这是在暗示什么】
【小日子观眾区集体低头可太真实了,刚才看安室奈美惠表演时的囂张劲儿呢】
【別搞事情啊!这是音乐比赛,不是歷史清算现场……但我莫名有点爽是怎么回事】
“这……这气氛有点不对啊。”侧幕的纳塔斯悄悄拽了拽比伯的袖子,
指著观眾席那片明显的对峙区域,“他们不会打起来吧我爷爷说当年红军跟小日子兵打仗,这眼神跟那会儿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