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都机场的候机室里,三个国际巨星正围著一桌子京城小吃较劲。
泰勒拿著糖葫芦,小心翼翼地舔著糖衣,眉头皱成了小疙瘩:
“这山楂好酸……但裹著糖又有点甜,好奇怪的味道,像你们说的『先苦后甜』”
比伯举著个驴打滚,沾得满手芝麻,还在跟纳塔斯攀比:“你看我这口,比你那炒肝优雅多了。”
话刚说完,就被驴打滚噎了一下,赶紧灌了口豆汁,结果差点喷出来。
纳塔斯最绝,正捧著一碗炒肝吃得津津有味,嘴角沾著褐色的汤汁,还不忘点评:
“这才是华国的味道!有烟火气!比米其林餐厅那些摆得花里胡哨的好吃一万倍!”
看到李子乐进来,三人赶紧放下手里的吃食。
泰勒站起来,递给他一个包装精致的盒子:
“谢谢你这几天的招待,胡同里的那家炸酱麵,我回去肯定会想的。这是我妈妈做的曲奇,算是谢礼。”
比伯从包里掏出个吉他拨片,上面刻著他的签名和一串音符:
“送你个小礼物,这是我新写的旋律,下次有机会合作写首歌就唱你那首《阿嬤》的故事,我觉得能火遍全球。”
纳塔斯最实在,直接塞给他一个半人高的俄国套娃,上面画著士兵和和平鸽:
“这是我老家的手艺,里面最小的那个,刻著你的名字。记住,我们永远是朋友。”
李子乐笑著收下礼物:“谢了。怎么不多玩几天故宫的雪还没化呢。”
“下次吧。”泰勒眨了眨眼,蓝色的眼睛里闪著光,“到时候你得再请我吃炸酱麵,加双份肉。”
“一言为定。”李子乐点头。
广播里开始播报登机信息,三人起身告辞。
纳塔斯突然抱了抱李子乐,用不太標准的中文说:“《阿嬤》很好听,我爷爷听懂了,他让我跟你说谢谢。”
比伯和泰勒也跟著点头,眼神里带著真诚。
他们虽然不懂那些歷史细节,却被那首歌里的情感打动了——原来无论语言、肤色如何,关於等待和失去的痛,都是一样的。
送走三人,李子乐站在机场的落地窗前,看著飞机衝上云霄。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张一谋发来的消息:
“吴今刚给我打电话了,他看完剧本,说非伍千里不演,还说要提前进组体验生活。”
“另外,我定了王初然演红围巾女兵,这姑娘眼神里有股劲儿,合適。”
“还有几个老戏骨,听说题材是抗美援朝,都愿意零片酬出演,就冲这故事。”
李子乐笑了笑,回了两个字:“好的。”
送完泰勒几人,李子乐驱车回到紫乐传媒,刚走到办公室门口,就看到韩山坪正背著手,对著墙上那幅《西虹市首富》的票房走势图出神。
“韩董倒是比我还先到。”李子乐推开门,笑著打趣。
韩山坪转过身,脸上堆著恰到好处的热情,手里还把玩著一串油亮的核桃:
“这不是听说李总新电影官宣了,特来道贺嘛。知道你忙,没敢让人提前通报,就在这儿等了会儿,正好欣赏欣赏李导的『战绩墙』。”
他指的是墙上贴满的票房捷报,从《夏洛特烦恼》的43亿到《西虹市首富》的48亿,红底金字的海报排得整整齐齐。
李子乐往沙发上一坐,指了指对面的位置:“韩董客气了。喝什么茶还是咖啡”
“茶吧,清淡点。”韩山坪依言坐下,目光不由自主地在办公室里逡巡。
紫乐传媒的办公室实在说不上奢华,甚至透著点刻意的素净。墙上没掛什么价值连城的字画,
整个空间空旷得很,除了必要的桌椅,和办公桌后的书架。
几乎没什么装饰,连文件都码得整整齐齐收在柜里,怎么看都不像个手握两部四十多亿票房电影、音乐作品横扫全球的“成功人士”该有的排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