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1008房门口,杨蜜抬手敲了敲门,里头没动静。
她推了推门,发现门没关严,留著道缝,心里嘀咕:“还真给留著门了。”
杨蜜和刘思思把李子乐推进房间,隨手带上门,杨蜜还隔著门板晃了晃手,笑著打趣:“祝君好梦啊!”
门內,醉醺醺的李子乐晃了晃脑袋,脚步虚浮地往床边挪。
月光透过窗帘缝隙淌进来,刚好落在床上那人的脸上。
他眯著眼瞅了瞅,嘟囔了句:“小露,睡姿挺规矩啊。”
脱了衣服往床边一扔,他一头栽倒在床沿,酒劲儿上头,脑子里晕乎乎的,只觉得身边人的轮廓跟白露一模一样。
手搭过去想拉被子,却摸到一片温热的肌肤,他咂咂嘴,又往里头挤了挤。
“唔……”床上的女人被惊动,发出一声轻哼。
李子乐摸索著往门口走去,发现有裤子挡在门口,手指一勾露出门缝,却怎么也进不去。
“嗯这门有点紧”他借著酒劲儿使劲一推,“吱溜”一声,门开了,惯性带著他往前衝撞了好几下。
“疼!”一声清晰的痛呼女声在耳边炸开,带著惊惶和怒意。
李子乐的醉意被这声叫惊散了大半,猛地抬头。
床上的女人那杀人般的眼神死死的盯著他,头髮凌乱地贴在脸颊,杀人眼神的里带著被惊醒的错愕。
没等他反应过来,对方一把推开他,跟著一脚踹在他身上,力道拉满,带著十足的抗拒。
“咚”一声,李子乐摔在地毯上,后脑勺磕到床头柜,疼得他嘶了声。
他撑起身子,摸到床头灯开关,“啪”一声按下。
暖黄的光瞬间填满房间,照亮了床上那张既熟悉又陌生的脸。
是白露又好像不是。眉眼轮廓都挺像的,可眼神里的清冷,是白露从未有过的。
床上的女子先开了口,声音带著刚醒的沙哑,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讶:“李爷”
话音刚落,她像是突然反应过来什么,猛地往后缩了缩,双手死死拽住被角,將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脸上的惊讶褪去,一点点漫上寒意,却没像寻常女子那样大吼大叫,只是冷冷地盯著李子乐,
一字一句地问:“李-子-乐,你-是怎么进入我房间的”
李子乐这才彻底清醒了。
不是白露!这张脸確实像,但气质差太远。
他心里“咯噔”一下,酒意瞬间跑得精光。“完了,这要是按“侵犯”算,可不是闹著玩的。”
但他毕竟是经歷过风浪的人,深吸一口气压下慌神,儘量让语气听起来坦然:
“是蜜蜜和思思送我过来的,我喝多了,没看清。你们俩长得实在太像,我以为你是白露。”
他指了指房门方向,
“而且你这门也没锁,我真不是故意的。白露也住这酒店,不信我现在就打电话叫她过来对质。”
说著就去摸手机,摆出要拨號的样子。
“不要!”女子连忙出声阻止,声音里带著点不易察觉的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