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行了,也別老说人家,谁没有个倒霉的时候,对吧”雷爻看够了戏,便开口阻止他们再继续调侃郑好。
隨后又对著郑好说道:“你看,还是二叔对你好吧他们这帮人一个个都坏得要死。”
“哼哼,”郑好对雷爻扯出一个皮笑肉不笑的表情,心想,要不是你把我拽过来,他们也不至於联合在一起调侃我呀,说到底还不是你这老登不讲道德。
雷爻似乎看出了郑好所想的,便故作惊讶地往后望了望:“唉,高启他们呢我不是让他们去找你了吗怎么著,他们没找到你呀哎呀,看来这是能力下降了,我回去得好好说说他们,一个大活人都找不著!”
话音刚落,外头就响起了高启的声音:“参谋长,你这可就冤枉我了!我们一早就把郑大队长给找著了,人家在老乡那吃鸡吃得正香呢!”
“只是啊,到底我们的车不如人家的好,半路上遇到了他们团的人,人家便毫不犹豫地拋弃我们跟人走了,唉,果然呢,这亲疏有別呀。”
郑好听到他这话,在后头磨了磨牙,你个傢伙,这是真看热闹不嫌事大是吧等著,后头收拾你!现在得先应付这几个老登。
轻咳了一声,看了一眼范国政,眼睛一转:“范团长,看你这话说的!你哪会老胳膊老腿呀,当年为了抓你,我可费了不少的劲了。”
“你想想,我一个小姑娘扛著你一个大男人,从你们指挥部扛到我们指挥部,那是费了多大的劲啊!一路上那是过三关斩六將,身后还有追兵追著。”
“当时您的口气与您的嗓门多大呀,一看就是老当益壮,怎么可能这么多年没见了,就老胳膊老腿了呢”
郑好这话一出,周围人刷地眼神看向范国政。
哟,经过郑好这么一说,他们倒是也想起来了。
田进勇一听便乐了:“范大哥啊,这就是你的不是了,你做人呢,不能老记著以前的事,对吧”
他还指望著郑好去帮他说说话,让孔书义同意事情呢,所以怎么著也得帮郑好一把!”
“就是就是,你看田团长这话才是对的,怎么能老抓著以前的事不放呢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小气巴拉的呢,不好,不好,”郑好边说边摇头。
隨后看到薛耀占要在正中间搁那看戏,想到刚刚他也出声了,便把话头往他身上引:“薛团长,在这里我要感谢你的慷慨,要不是你为我们海军输送了这么多人才,我现在还在那头疼呢,也不能来这看这演习,在这里,我代表我们全团,谢谢你的慷慨!”说罢啪地敬了个礼。
这一下,薛耀占从看戏变成被架在火上烤了,周围人的眼光都若有若无地转了过来。
田继勇更是凑到薛耀占耳旁问道:“薛兄弟,什么情况呀你给人送人才了哎呀,我那边都紧巴巴的,你怎么还有人可以给呀”
“那还有不有好的苗子我也要呀,你们那陆军招兵都好招,我个边境的,要个人难如登天呢。”
得了,这一下薛耀占看戏看不成了,因为事都搁他身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