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嘛,他就说嘛,果然这丫头就是没良心的,他脑海里不由地蹦出了刚刚那群人跟他声討的话。
自己把她救出火海,她倒好,丝毫不关心一下自己,越想越气,回到帐篷內,拿针线缝扣子的时候,气的手一抖,扎了自己两个窟窿。
郑好正想往宿舍走去,打算休息一下,结果半路就碰到跟她住一个帐篷的女兵气势汹汹地往一个方向走去。
好奇之下,也跟了上去。
“嘿,同志,怎么了”郑好,好奇地问著一名女兵。
那女兵看到郑好立刻敬了个礼,喊完人之后便说道:“报告首长,坦克连的人把我们辛苦埋好的线给压断了,这明天就是演习了,所以我们排长找他们去了。”
“噢,原来是这样啊,”郑好听到这话点点头,心说这可有热闹可看了,想到这她也凑了上去。
胡素琴都要气炸了,坦克连把她们忙活了一个上午连带中午排的线给压断了,明天演习就要开始了,她们这埋的线可都要用上了,当即就找坦克连去了。
坦克连那边也有人匯报,说他们把通讯连排的线给压断了。
坦克连,连长古应党听到头都大了,忍不住骂道:“你们干什么吃的怎么把线给人压断了明天就要演习了,你现在把人的线给压断了,等会人就找上门来了!”
话还没说完,立刻就有人喊起来了:“报告连长,通讯连的女兵们过来了,而且来势汹汹,估摸著……”
“估摸著什么”胡素琴的话紧跟著在后头响起,冲古应党敬了个礼,隨后便气势汹汹地喊道:“古连长,你的人把我们通讯连辛辛苦苦埋了大半天的线给压断了,这可怎么办你得给个交代!明天可就是演习了,这线没有,到时候领导怪罪下来算谁的”
“哎呀,胡排长消消气,消消气,”古应党连忙说道:“我知道我手下这帮人做错了事,但是事已至此,咱们要想办法拯救一下,现在找他们麻烦也没用啊。”
“那是我想找他们麻烦吗说的你好像很委屈似的,现在怎么办拿出方法来!”
“这……那只能重新拉了,不然我也不知道怎么办呀”
“重新拉你说的轻巧,你知道我们拉了多久吗那不是断了一截,那是一连路都给你们压断了!你们走哪不好往哪走啊耽误了事情,你负得了责吗”
“哎呀,胡排长,现在骂我们的人也没用啊,人我会骂,到时候也会罚,但现在归根结底是想办法把线弄好呀。”
古应党听到胡素琴的骂声,也有些急了,但光骂也不是办法。
“那怎么办我们要重新埋线,那样得埋好久,而且还有別的地方没埋完,哪有时间给你弄这个呀”
郑好听见他们在吵吵嚷嚷,突然间出声道:“那个,我有个办法。”
这话一出,帐篷里的人齐刷刷地看向门口的郑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