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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倔强的模样，看得陈有才心里头一软。没有办法的情况下，陈有才只能狠狠地“睡服”了她，並且保证每个月都来看她，都来“睡服”她一次。

娄小娥这才破涕为笑，在他肩膀上咬了一口，留下两排浅浅的牙印，又在他的胸口捶了两拳，这才放他走。

娄家这边的事情算是告一段落，其他的就只能看娄半城的手段了。

不过陈有才还是把几个召唤出来的傀儡留在了九龙湾家里，那匕首傀儡变成透明状，蹲在房樑上，像一只看不见的猫；小机器人缩在柜子角落里，隨时待命，一动不动，像一块不起眼的废铁。

算是留了一个后手，以防万一。万一有人不长眼，来找娄家的麻烦，这些小东西会让他们知道什么叫后悔。

——

陈有才再次回到了四九城，已经是半个月之后了。

院子里的槐树叶子更密了，绿得发黑，知了在树上叫个不停，声音一浪高过一浪，空气里瀰漫著一股闷热的暑气，连风都是热的。

他推开院门，院子里的石板缝里长出了几株野草，青翠欲滴，在墙角处隨风摇曳。

去了一趟轧钢厂，给李怀德送了一瓶大补丸，白色品质的，用红绸子包著，看著就喜庆。

李怀德接到手里，眼睛都亮了，当场就要打开看看，被陈有才拦住了，说回去再看。

厂里面送了足足5头大野猪，以及两头四指肥膘的家猪，共计2500斤左右的重量，给陈有才带来了足足3500块的收入。

野猪是他在秘境里养的，又壮又肥，比山里的野猪大了一圈，獠牙都还没长出来；家猪更是精挑细选的，膘肥体壮，四指厚的肥膘白花花的，看著就喜人，杀猪的师傅都夸这是今年见过最好的猪。

白色品质的菸丝，陈有才给李怀德带过来100斤，每斤10块，共计1000块。

前后共计4500块，还有各种凭据若干，粮票、油票、布票，厚厚一沓，塞在信封里，鼓鼓囊囊的。陈有才数都没数，直接揣进了怀里。

陈有才也不想牵扯太多轧钢厂里面的纠葛，只要在四合院里面待著，能够收穫他们的负面能量，生成魂石就好了。

四合院才是他的根基，那些禽兽们每天吵吵闹闹的，就是他最好的魂石来源。

他们骂得越凶，吵得越狠，他心里头就越美。这叫什么这叫躺著也赚钱，不用动脑子，不用出力气，坐在家里就能变强，世上还有比这更美的事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