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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秦淮如的姘头,易忠海已经不胜其扰。
他实在是承受不了秦淮如对他的哭诉,就像秦淮如承受不了贾东旭的折磨一样。
每次秦淮如哭著来找他,眼眶红红的,擼起袖子给他看身上的新伤旧伤,指著一块块青紫给他看,他就觉得自己的脑袋快要炸了,像是有几百只苍蝇在耳边嗡嗡叫。
易忠海决定找个机会,让贾东旭“噶”了,避免他折磨秦淮如。
秦淮如一定不能有事,因为他易忠海的孩子——棒梗,还需要秦淮如的照顾。这是他心里头最深的秘密,谁都没有告诉过。
听到贾家传来的咆哮,易忠海不得已,只能顛著右手。
那只手还在微微发抖,虽然比两个月前好了不少,可还是不太利索,端杯子的时候会洒水,写字的时候会歪歪扭扭,敲响了贾家的房门。
他的手指在门板上敲了三下,“篤篤篤”,声音又轻又急,像是在试探,又像是在求饶。
屋里面母子俩正在联合给秦淮如上刑,贾张氏按著秦淮如的肩膀,贾东旭掐著秦淮如的胳膊——被敲门声打扰,顿时兴致大减,心中愤恨,像是被人打断了最享受的事情。
“谁呀该死的!家里死人了报丧呀!”贾张氏张口就把门口的易忠海给骂了,声音大得像打雷,连房樑上的灰都震落了几粒,在阳光里飘飘悠悠地落下来。
“老嫂子……”易忠海额头青筋直跳,像两条蚯蚓在皮肤低,低到只有门里面的人才能听见。
“老你妈b的老!你们全家都老!”贾张氏听到门口人的称呼,顿时炸了。
虽然从声音中听出来了门外站的人应该是对门的易忠海,可是她贾张氏就是耐不住心里面的怒火,张口就骂,唾沫星子喷了一窗户,在玻璃上留下一片细密的雾点。
管你是谁,挡著老娘骂媳妇就是不行,天皇老子来了也不行。
现在的易忠海,可不是几个月前的易忠海了。
现在的易忠海手臂颤抖,治疗了两个月,跑了好几家医院,中医西医都看了,针灸按摩推拿都试过了,一点儿好转的跡象都没有。
如果不是陈有才后来偷摸把那根投送到他神经里面的头髮取走了一段儿——那根头髮被抽走了一大半,只留下一点点残留在神经壁上——易忠海连三级钳工都没得做,早就被厂里辞退了。
现在的易忠海在厂里面只能老老实实地当一个普普通通的三级钳工,每个月的工资也就是45元,也就比傻柱的工资多那么几块钱的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