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风凛凛的三號坦克顶盖上,挤满了背著步枪或司登衝锋鎗的一心会战士。
游击队员们摸著坦克冰冷的装甲,眼神里全是兴奋。
青年军步兵手里握著1卡宾枪以及加兰德半自动步枪,肩上扛著的1919a4白朗寧机枪,让游击队员们十分好奇。
美式装备在这片土地上可是稀罕货。
他们看了看自己的司登衝锋鎗,好傢伙,现在越看越像“牛夫人”!
两小时后,先头部队开进到福鲁镇外。
谢锦元站在一处高地上,架设好炮队镜观察著福鲁镇的地形,旁边站著阮林清团长以及几名当地的老乡。
老乡挥舞著双手,频频指向远方的福鲁镇,一脸愤怒地朝著阮林清说著什么。
阮林清对著谢锦元说道:“日军两个月前来到这里,强迫当地的乡亲们修筑工事,累死了不少人,半个月前修完工事,又让乡亲们净身出户,离开了福鲁镇。”
谢锦元听完,叉著腰,看著福鲁镇方向骂道:
“这群小鬼子,走到哪都是这副德行!”
“我不在的时候,你们这群野狗囂张得很啊!”
“火箭炮营,先给鬼子打声招呼,告诉他们我们来了!”
嗖嗖嗖——!
火箭炮发出了死神般的尖啸。
无数火龙腾空而起,在福鲁镇日军阵地上炸开了一片火海。
爆炸的衝击波將日军的土木堡垒像纸糊的一样掀飞到了天上。
驻守福鲁镇的佐佐木联队刚刚镇压完一处起义,就遭到了青年军的火箭炮问候。
当日军在战壕和碉堡里看到三號坦克再次出现时,一些鬼子老兵炸开了锅。
我都逃到国外了,青年军怎么还追著杀!
105火炮、75山炮、火箭炮轮番上阵,给鬼子熬上一锅钢铁肉汤。
周边的游击队听到消息后,纷纷下山痛打落水狗,將鬼子的退路截断。
几名游击队员隨著青年军的坦克衝锋,整个人都处於一种莫名的震撼中,和自己玩的战术穿插那套完全不一样啊。
一辆三號突击炮直接顶著鬼子的九二式重机枪,率领著步兵,一边行进一边发射75毫米高爆弹。
鬼子的机枪弹打在突击炮厚重的正面装甲上,除了溅起一串无用的火花,毫无用处。
即使是小鬼子的战防炮,也奈何不了这辆三號突击炮。
“这坦克……比法国人的雷诺坦克气派多了!”一名游击队员喊道。
阮林清在炮队镜中观察著一切,自己的认知在这一次战斗中被顛覆。
自己讲究的穿插就是艺术,青年军打仗却只管平推爽!
视野里,日军一处加固的钢筋混凝土碉堡喷吐著火舌,压制住了几名侧翼迂迴的步兵。
青年军一辆外形略有不同的三號坦克缓缓驶出队列,它的主炮口径看起来有些异样。
只见它略微调整了一下炮塔角度,黑漆漆的炮管稳稳地对准了碉堡。
噗——!
一条数十米长的巨大火龙从炮口喷涌而出,如同愤怒的赤龙瞬间將碉堡吞噬。
悽厉的惨叫声从那铁笼子般的碉堡里传出,伴隨著滚滚黑烟和烤焦的气味。
这坦克竟然还能喷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