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古总督一身笔挺的白色海军礼服,胸前掛满了勋章。
吕牧之看著眼前人,总觉得有些莫名的反差。
这是投降仪式还是授勋仪式啊
不过德古总督还是很看得开的,看上去很是熟练,说道:“吕將军,感谢您率领英勇的青年军前来,帮我们驱逐了那些无耻的日军侵略者!”
“从现在起,我们法属印度支那正式脱离维希法国,加入戴高乐將军的自由法国阵营。”
“也就是说,咱们现在是並肩作战的战友了,对吧”
这句话,让吕牧之直呼好不要脸。
从投降的俘虏直接变成战友了。
不过吕牧之也没反驳,仔细一想,自己也借用了人家的舰队打击日军的舰队。
“总督阁下,战友谈不上,我南下只是为了打通铁路运输线,確保物资能顺畅地进入夏国。”
“不过,我对贵军灵活的立场,確实感到由衷的佩服,实在是太灵活了。”
吕牧之说著,还给德古总督竖了个大拇指。
德古总督权当没听懂吕牧之话里的讽刺,呵呵一笑,接著问道:
“不知道第五师团是否已被歼灭我对他们是恨之入骨啊!奈何有心杀贼,无力回天!
说实话,我早有投诚自由法国之心,这次终於找到机会了!”
吕牧之点点头:“我军正在追击第五师团残部,若第五师团执意要逃往海防港,那是必定会被全歼的,若有其他变数,我也无法保证全歼第五师团。”
听闻这一消息,德古总督眼里闪过一丝得意,这里面可是有自己不小的功劳啊!
“那就太好了!吕將军,既然误会已经解除,这里现在便不是维希法国的殖民地,而是自由法国的殖民地了。”
“我代表自由法国的殖民地总督,一定会好好招待青年军这些贵客。”
“大军在河內的一切后勤补给,通通由我们自由法国殖民政府承担!”
“保准让前线的夏国士兵们,吃上最正宗的法式麵包和红酒!”
吕牧之听著德古总督这番看似豪爽的发言,眼神微微一冷。
青年军確实是客人,这是毫无疑问的。
但他德古总督竟然还想当主人怕不是有些天真了。
搞了半天,青年军出兵把日本人打跑了,你德古拍拍屁股跳个反,就想重新上桌当主子
这老小子还以为法兰西是以前的欧洲霸主呢,想扯著自由法国的大旗,继续当总督。
吕牧之连维希法国都不放在眼里,又怎么会怕自由法国的流亡政府
不过,吕牧之並没有把自己的不满表现在脸上。
反倒笑得更热情了,主动伸手握住了德古总督的手。
“哈哈,总督阁下真是太客气了,既然如此,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我们青年军向来是仁义之师,不拿群眾一针一线,绝不进城打扰河內百姓。”
“总督阁下和法属印度支那的人民,一切照旧,该干啥干啥,青年军只管保护铁路,不会出手干涉的!”
简短的会面很快结束,吕牧之带著警卫,微笑著转身上了吉普车,绝尘而去。
德古总督站在原地,看著吉普车后面那长长的车队,一时间有些发愣。
“莫雷尔少校,你看见没有这个吕牧之,竟然这么好说话啊,看见没有,我们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啊!”
莫雷尔少校紧跟在德古身后,面露担忧地问道:“总督阁下,等日本人被彻底打跑了,咱们该怎么处理青年军,真让他们一直驻扎在铁路线上”